“我说你小子,怎么比我还自来熟?
咱俩认识才几天,你就敢翻我衣兜找烟抽?”
何雨生理所当然,“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
“我特么又不姓何!”
“我知道,韩字比何字更难写,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一笔更写不出何和韩两个字。”
“谁说写不出来?听说过草书没?一笔能写一行!”
“嘿,哥们,我发现你挺爱抬槓啊!”
“你特么不也一样!”
“看来咱哥俩有共同爱好,称一声同志不过分吧?”
“不过分!”
“都同志了,到你兜里找烟抽,不过分吧!”
“嘿你小子,说话挺能绕啊!”
“哈哈哈……”
人和人关係其实就是一张纸,敢於戳破的人,全天下都是熟人。
说笑了几句,何雨生方才问道:
“张大民因为啥被调进的內一分局啊?能说不?”
“那有啥不能说的啊,重大立功表现懂吗?”
韩志刚也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
“他被调走那天请我们喝了顿酒,喝多了牛逼没少吹。
燕子李三知道吗?飞贼,会轻功。
这小子京城留下个徒弟,后来投靠了国民党反动派。
国民党败走台湾,这小子潜伏下来了。
三次从台湾往返大陆,笼络一帮人,密谋了一个天大的案子。
张大民就是协助破获这个案子,被调进內一分局的。
据说內一分局的局长也升官了,而且连升两级。”
何雨生摸起了下巴。
妈妈的桑,雅美的蝶,虽然啥也没损失。
莫名其妙的,咋有种吃亏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