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洞开,大辣椒英姿颯爽立在门前。
“妈,別怕,我来了!”
门口冷不丁冒出个人来,罗掌柜动作一僵。
寿星老尿炕,老没出息。
老东西被骂了三百二十句,才把贾张氏拖出半米远。
见救星来了,贾张氏劲儿也上来了。
两膀一较力,竟真从罗掌柜怀里挣脱出来。
回手就是一爪子,在罗掌柜脸上留下五道血痕,紧跑几步,躲到大辣椒身后。
两手扶著儿媳妇的腰,偷偷从肩膀处往外瞄。
罗掌柜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挨了一把。
当下三尸神暴跳,五內生烟,气炸连肝肺,挫碎口中牙。
他不管不顾要追,压根没琢磨自家门栓是怎么断的。
然后就飞了。
只觉胸口像被大锤抡了一下,整个人腾了空。
落地时四肢软得像麵条,再爬不起来。
那年轻女人的声音落下来。
“罗掌柜,你诱骗无知妇女,意图不轨!
念在你吃亏在前,起意在后,只对你小小惩戒一番!”
“我这一肘收了力,可以红花、桃仁熬汤调养,臥床半个月可好!”
“我们不会报告治保委,希望这事儿就此翻篇!
您耗子尾汁,告辞!”
回家的路上,大辣椒割了五斤肉。
到家后,起灶烧火,燉了满满一锅红烧肉。
贾张氏这会子倒知道害臊了,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贾家厨房没特意拾掇过,密封性差,肉香味满院子乱窜。
何雨水闻著味儿,顛顛儿跑来报信。
躺在炕上將养的何雨生,一边吃著秦淮茹餵到嘴里的面片,一边感慨。
“行啊,贾家这小日子,蒸蒸日上。”
易中海家也闻见了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