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走啊,儿子不碍事。”
“不碍事也不能老抱著,抱出癮来就麻烦了。
一放下就嚎,一放下就嚎,到时候有你受的。”
何雨生不当事儿。
“那就看当爹妈的狠不狠心。
越是哭越不理他,哭几回自己就消停了。”
秦淮茹白他一眼,伸手捶他一下。
“你这当爹的可真行。
先把孩子抱出癮来,再扔那儿让他哭?
要是想听孩子哭,直接揍两下不就得了,整这些弯弯绕?”
何雨生听了直乐。
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理儿。
与其过后再摆正,还不如开头就別惯著。
转眼到了傍晚,傻柱刚回来要生火做饭,刘嵐就找上门来。
没在院里待,直接把他拽到院门外。
“啥事儿?正做饭呢!”
刘嵐脸涨得通红。
“柱子,我、我跟你说一声,我要结婚了!”
“不是,咱俩不还小著呢么?
我还得四年才够岁数领证呢!
你要实在著急,要不然先住过来?”傻柱试探的问。
“没领证我住过来算怎么回事?我可不想被戳脊梁骨!”
犹豫了一下,刘嵐嘆息一声。
“柱子……我不想等了。
你这人挺好的,你、你再找一个吧!”
傻柱这才醒过味来,眼瞪得溜圆。
“不是,你说的结婚……不是跟我?”
“不是跟你。”
“那是跟谁?我他妈弄死他!”
刘嵐一把扯住他胳膊。
“你弄死谁啊?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