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个屁!他这不是撬行么?
这一片谁不知道你是我对象?
明知道还跟你谈婚论嫁,这他妈什么人性儿?
告诉我是谁,我弄死他!”
“什么撬行?说这么难听。
你大度点儿行不行?
处对象就得嫁给你啊?
现在结婚还许离婚呢,知道吗?
实话跟你说吧,我跟你处对象,不是看上你,是看上你家房子了。
你条件是挺好,人也挺好,对我也挺好。
可一想要跟你,还得等好几年才能结婚,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一大家子挤一间屋,我早受够了,知道吗?
我巴不得现在就搬出来,做梦都想。
我要嫁的这人,家里也有房,虽没你的好,可能让我立马搬出去。
他还给我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
明儿起,我也能进厂了。”
傻柱听了,半天没吭声。
你谈的是感情,人家谈的是实际,这还怎么往下聊?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听刘嵐要嫁给別人,他心里没有竟丝毫难过,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展示一下愤怒。
叉腰戟指,“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刘嵐,我算高看你了!
我把话撂这儿,你记住今天的事儿,往后別他妈后悔!”
“我不后悔,做了就不后悔!”
刘嵐眼泪唰地下来了。
“柱子,你好好的,將来肯定能找到比我强的!”
“这个不用你担心,就爷们这工作这个头这品行,没了你照样娶媳妇!”
“这回算我对不住你了!”
刘嵐说著话,拿袖子一抹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这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