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於庞大的躯体卡在狭窄的入口,只探进一颗狰狞的头颅和半截肩膀。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林川的方向疯狂撕咬。
距离——两米。
林川嘴角扯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枪口抵近,扣动扳机。
砰——!!!
密集的钢珠像暴风骤雨般激射而出,尽数嵌入那怪物裸露的头部、脖颈、肩膀!
墨绿色的体液四处飞溅,在地上滋滋腐蚀出细小的白烟。
腐沼潜伏者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疯狂扭动。可它卡得太死,进不来,退不回。
林川面无表情地拉动护木,弹壳跳出,第二发上膛。
他再次扣下扳机。
砰!!
怪物的嘶鸣几乎震破耳膜。它仍在挣扎,仍在嘶吼。
那嘶吼声穿透舱壁,在死寂的前哨站里层层盪开。
然后。
从远方,从更深的黑暗中。
响起了第二声嘶鸣。
第三声。
第十声。
无数声。
此起彼伏,交织重叠,仿佛整座前哨站剎那间从沉睡中甦醒。
林川举著枪的手僵在半空。
他终於想起来了。
那金手指的提示。
那最后一句话。
(注意:该生物从不单独行动。)
从不单独行动。
他猛地抬头,战术手电的光束扫向车间深处那些幽暗的通道、头顶黑漆漆的通风管井、脚下锈蚀的排水格柵——
每一个阴影里,似乎都有猩红的眼睛,正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林川喉头滚动,缓缓后退了一步。
“……妈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厉害:
“这整座前哨站……该不会他娘的是它们的窝吧?”
重伤的腐沼潜伏者发出最后一声刺穿耳膜的尖啸。
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每个人神经上。
下一秒,黑暗中,无数共鸣炸响。
一道,两道,十道,上百道——尖锐的嘶鸣从走廊深处、从通风管道、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林川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