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剑谱所藏位置,连林震南自己都不知道,你却知道。”
“余沧海对福威鏢局动手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抢夺《辟邪剑谱》,江湖中人知晓的同样不多,你依旧知道。”
“还有敝派这些事情……”
“呵呵,岳某忽然觉得,你这个人,似乎比什么《辟邪剑谱》,更有意思啊。”
语气虽然淡然,
但在心底里,岳不群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终於发现,这小子的底细,远远超出自己想像!
对方不仅知晓左冷禪的企图、华山派的內忧外患,甚至连剑宗的旧事、风清扬的存在都有所耳闻!
他到底是什么来歷?
是哪个门派安插的眼线?
还是背后有什么江湖宿老、百晓生之类的指点,才会知道如此多的江湖秘辛?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世上居然有陈牧这样,知道剧情的掛壁存在。
就在刚才一剎那间,凌厉杀机,在他心底一闪而过。
可转念一想,对方能將余沧海玩弄於股掌之间,又知晓如此多的秘闻,价值岂不更大?
若能拉拢对方到华山派,对付左冷禪、镇压剑宗余孽,甚至夺取真正的《辟邪剑谱》,都將事半功倍。
此刻,在岳不群心中,陈牧本身的价值,第一次超过了《辟邪剑谱》。
想到此处,他心中的热切愈发迫切:
“小友,江湖路远,孤身一人太难行走,必须找个遮风挡雨之所才行。”
“你若执意孤行,倘若日后遭遇不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就追悔莫及了。”
陈牧笑了。
对方终究说出了真实意图。
这场博弈,终究还是自己贏了。
接下来。
该提条件了。
他自动忽略了对方后面那句略带威胁的话,故意嘆息一声,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岳先生所言极是。”
“在下如今最想做的事,的確是找个遮风挡雨之所。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自然是少林、武当,只是不知他们肯不肯收我?”
“若是不行,听闻嵩山派左掌门雄才大略,正在招贤纳士,我如果去投靠他,他应该会乐意接纳吧?”
“如果还是不行,泰山派、衡山派?”
“岳掌门,你的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