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轿中,不免也开始遐想,游戏人间或许比修仙更加美好。
而坐在“囚车”前面的车夫,就是李良,可没有她们这么快活。
为了伺候这两位姑奶奶,他可费这老鼻子劲了。
按照他原来的设想,从镇魔司的驛站搞辆囚车,把这俩姑奶奶往上一扔,就妥了。
可她们就是不肯,非得坐轿子。
李良又得跑到偏僻的乡镇,花了十两银子才买了这么一个花轿。
可朝廷规定,官府人员经驛站,必须持官方凭证,无文书不得用驛、不得过关,违者入罪。
李良有镇魔司令牌,自然可以正常出入。
胡媚娘和李青莲,如果是以跟隨囚犯的身份来的话,是可以住在驛站的马厩的。
但是哪有囚犯是做花轿的勒?
不得已李良只能用蜃气给她们易了容,把她们变成了隨自己出差的官妓。
这样做白天还好,但是到了夜晚,三个人就得挤在一个屋。
李良自然没有意见和两个美女同床共枕,但是李青莲拔剑出鞘,硬是李良睡在地上。
就这么坚持了十个夜晚,把李良肾都给冻坏了,一个劲儿的夜起,终於到达长安了。
其实按照镇魔司的规矩,他们不应该从朱雀门进城,而是应该从金光门进城。
金光门才是衙门通行的大门,不过考虑到没有囚车是花轿做的,李良只能从朱雀门进城,也就是寻常老百姓进进出出、最热闹的那个门。
不管怎么说,总是有惊无险地进城了,李良打算先回镇魔司歇息歇息,然后再进宫拜见师父,商討一下怎么处理手上的两个女人。
他就这么想著,脑子瓜一溜神儿,突然从左侧衝出来一匹高头大马,嚇得拉花轿的那匹老马猛地跳起,一头撞在旁边的地摊上。
“嘶——”
“额滴神嘞,哪来的愣球,咋驾的马车?”
李良从轿子上摔下来,肚子里早憋著一堆火了:“咋了!”
“咋了?你把额铺子撞塌嘞!”
“塌就塌么,你个驴日下来的,叫什么叫?”
“呀呀呀,你有理嘞,额真想捶死你!”
“……”
李良和店铺老板火力全开,胡媚娘和李青莲怯生生地探出脑袋。
李青莲问:“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胡媚娘撅了撅小嘴,解释说:“我也听不太懂,他们说的是关中雅言,可能是在打招呼吧……”
“哦,好有气魄,长安人早上打招呼都能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