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程搬完尸体后,回家换了身乾净衣裳,听到妹妹的哭诉后,提刀又杀回了镇魔司。
一锅老鼠屎,竟把魔爪伸向自己妹妹,找!
“杨守成,你个狗日的,昨晚是不是你调戏我妹妹!”
杨守成一声惊呼:“李老大救我!李老大救我!”
班房內,其他六个差役也齐刷刷拔出佩刀:“姓刘的,你疯了!”
“哼。”
刘程早就想剁了这帮杂碎,持刀在手,横劈直扫,一眾衙役根本近不得身,接连被震退撞翻,狼狈不堪。
他旋身逼至李良身前,眸中凶光毕露,长刀高举,便要一刀劈落,取对方性命。
“李老大小心啊,姓刘的疯了!”
“当!”
空手接白刃,李良二指钳住刀锋。
刘程只觉刀身如陷铁山,任凭他如何运力,竟纹丝不动。
“去!”
下一刻,李良指尖微弹。
“当~”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来,刘程虎口剧痛,长刀瞬间脱手,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之上。
“李良,你……你什么时候到四境了?!”
刘程艰难抬头,而李良只是搓搓手指。
“刘程啊,不是我说你,你跟一个傻子计较啥?”
杨守成也附和道:“就是,你和傻子计较啥……不对,好像我就是那个傻子。”
刘程咬牙拾刀,暴喝一声“再来”,悍然扑上。
可身形未近,李良抬手便是一掌,轻飘飘拍在他面门,刘程如遭雷击,整个人又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李良单手背后:“刘程,你有当官的亲戚给你撑腰吗?换作別的衙门,你早死了不下十次。”
刘程面色惨白,垂首默然。
他心知肚明,主事大人屡次欲將他革除,全是李良暗中一力保下。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就是一个普通读书人,既没有李良的武功,也没有杨守成有个当官的叔。
沉默片刻,他鏘然收刀入鞘,对著眾人拱手沉声道:“诸位,是刘某唐突了,抱歉。”
杨守成腆著脸打圆场,乐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刘哥,改日我请你吃豆腐。”
刘程瞪过去,杨守成霎那间噤声,一溜烟躲到李良身后,再不敢多言。
就在眾人默默惊嘆,李老大境界之高时,镇魔司外的鸣冤鼓被人敲响。
“呜呜呜……我一家六口啊,怎么就被妖打死了,伤天害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