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爸爸以后也会听你的话呢~”
伊之助翻了个身,盘著小腿坐在冰座上。虽然他对当神棍没兴趣,但如果想在这个吃人的魔窟里混得风生水起,掌握这种把戏显然很有必要。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脑海中模擬刚刚的频率,试图控制自己稚嫩的声带去復刻那种震动。
童磨饶有兴致地盯著他,等待著婴儿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学语声。
然而,下一秒,从伊之助口中发出的声音,却让童磨的瞳孔猛地收缩。
“饿——!!!”
虽然字眼被篡改成了理直气壮的索求,但那个声音的质感、那个空灵神圣的韵律,乃至那种直击灵魂的震动频率,竟然与童磨刚才的演示一般无二!
稚嫩的童音在大殿內迴荡,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哐当!”
角落里的琴叶手里的暖炉掉在了地上。
她震惊地看著自己的儿子,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坐在冰座上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尊缩小版的神明。
“完美!
完美!
琴叶酱你太厉害啦!
你到底生了个什么天才?
这孩子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吗?”
童磨喃喃自语,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摇。他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不仅仅是模仿,这音准,这气息的控制,这简直就是我!我用了十年才摸索出来的传教声线,你听了一遍就会了?”
童磨猛地將伊之助举过头顶,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狂热:
“天才!不,你是为了统治人类而生的怪物!伊之助,你就是我的孩子!”
伊之助面无表情地看著兴奋发狂的童磨,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翻个白眼。
这有什么难的?
有掛在身,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既然听懂了我说饿,还不快点上菜?
就在这时,殿门外忽然传来了侍从战战兢兢的声音。
“教、教主大人,那个偷吃贡品的信徒还在外面跪著,说是要请求您的宽恕,您看看。。。。。。”
童磨的好心情被打断,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阴冷。
“啊,那只不知好歹的小老鼠啊。”
他隨手將伊之助抱在怀里,语气恢復了那种虚假的温柔,
“真扫兴。
让他进来吧,正好给我的伊之助当个教具。”
片刻后,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被两名侍卫拖了进来。
男人浑身发抖,衣衫襤褸,一见到高台上的童磨就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砰砰作响:“教主大人饶命!饶命啊!我实在是太饿了,我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吃饭
您也有孩子,
您一定能理解我!”
童磨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男人,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螻蚁。
“我也很想原谅你啊。”
童磨嘆了口气,脸上带著悲天悯人的神色,
“可是,你偷吃的是给神的供奉。神如果不开心了,我很难办的。”
男人的哭喊声更加悽厉,绝望的气息瀰漫在这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