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炭治郎分別后的那个夜晚,雪下得格外大,
似乎要將世间的一切罪恶都掩埋在一片寒冷的惨白之下。
万世极乐教的后殿內窗户大开,任由狂风裹挟著雪花灌入室內。
童磨心情极好。他坐在冰莲花上,手里端著一杯暗红色的液体,那是某个倒霉的稀血人类的血液。他一边优雅地摇晃著酒杯,一边看向正坐在角落里擦拭双刀的伊之助。
“伊之助,你知道吗?”童磨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无惨大人,今晚亲自出门了哦。”
伊之助擦刀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终於来了,作为一名熟知《鬼灭之刃》剧情的穿越者,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十三年。
“出门?”伊之助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那个千年死宅不是有一直在躲躲藏藏吗?怎么,今晚月亮太圆,他想出来晒月光浴?就不怕把自己晒化了?”
“哈哈哈哈!晒月光浴?这个笑话不错!”童磨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酒液差点洒出来,
“不过,是因为有了青色彼岸花的线索呢。听说在那座云取山上,有一户卖炭的人家,似乎掌握著什么古老的传承,那位大人决定亲自去確认一下。”
”云取山。卖炭的人家。青色彼岸花。“
这三个关键词连在一起,对於不知情的人来说只是普通的閒聊,但对於伊之助来说,这就是剧情开始的信號。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果然,这就是世界线的收束吗?、
即使他之前给了炭治郎那么多钱,甚至暗示他天黑別回家,但命运的齿轮依然无情地转动到了这里。
无惨去找灶门家,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青色彼岸花,那只是个藉口。那个屑老板只是在漫长的寻找中失去了耐心,隨手想要製造一些鬼来碰碰运气罢了。
而灶门家,就是那个不幸被选中的悲剧。
“哎呀?伊之助,你怎么了?”童磨好奇地看著儿子,那双七彩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你的心跳变快了哦。难道,你认识那家人?”
“认识谈不上。”伊之助深吸一口气,肺活量强化强制压下了心臟的狂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漠。
他站起身,將擦得雪亮的锯齿双刀缓缓別入腰间
“只是。。。。。。那个卖炭的小子欠了我一顿饭钱。如果他全家都死了,我的钱就打水漂了。”
伊之助抓起那对名为吞云与吐雾的青色铁扇,別在胸口,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锯齿双刀。
“爹,我出去一趟。去收债。”
“收债?”童磨眨了眨眼,隨即露出了看好戏的戏謔笑容,
“去吧去吧。不过要小心哦,无惨大人心情可是很难预测的。如果不小心撞上的话,记得替爸爸问声好哦。”
“放心。”伊之助走到门口,背对著童磨挥了挥手。“我会躲著那个瘟神走的。”
走出大殿,伊之助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这个时候无惨应该已经完事离开了。炭治郎大概正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已经到了家门口。
如果现在赶过去,或许救不了灶门全家,但至少能赶上那场经典的兄妹羈绊大戏。
而且。。。。。。。这也是接触鬼杀队核心战力——水柱富冈义勇的最佳时机。
“佐藤!”伊之助喊了一声。“少主?”佐藤管家从角落里钻出来。“
备马。。。。。。
不,不用了。马太慢了。”
伊之助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只白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风雪中。敏捷强化全开!
。。。。。。。。
风雪夜,山路难行。但对於拥有超常触觉和敏捷强化的伊之助来说,这种恶劣的天气反而成了他的主场。他如一只发现猎物的雪豹般,在树梢间飞速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快一点!再快一点!虽然知道剧情,但如果不亲眼確认,伊之助始终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