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要验证一件事。那就是他这只偏离原作的蝴蝶,究竟有没有对这个世界產生哪怕一点点的影响。
当伊之助赶到云取山半山腰时,浓烈的血腥味已经顺著寒风涌入了他的鼻腔。那是混杂著泥土、积雪以及绝望的味道。
他停在树梢上,低头看去。那个曾经温馨的小木屋,此刻门窗大开,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雪地。屋內,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早已失去了生机。
“还是来晚了吗。。。。。。。”伊之助握紧了手中的锯齿刀,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亲眼看到这惨烈的一幕,还是让他对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生物產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什么鬼王,不过是个只会欺负妇孺的懦夫罢了。
突然。天生超常触觉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一丝异样。在下山的路上,有两个气息正在快速移动。一个是微弱却顽强的熟悉味道。
另一个,混乱、狂暴、充满飢饿感,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那是鬼的味道。但和普通的恶鬼不同,这股气息里,还残留著一丝人类的温情。
“那是禰豆子!”伊之助眼神一凛,脚下猛地发力,积雪炸开,整个人向著山下衝去。
接下来的剧本他太熟悉了。禰豆子鬼化袭击炭治郎,然后富冈义勇登场,试图斩杀禰豆子,最后被兄妹情感动,指引他们去找鳞瀧左近次。
作为穿越者,伊之助有两种选择。
a:躲在旁边看戏,等一切结束后再出来装个逼。
b:强行介入,在水柱面前刷一波存在感,顺便把炭治郎和善逸这两个小弟彻底绑定。
伊之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开玩笑,他练了这么多年的冰之呼吸和扇法,不就是为了在这个乱世里横著走吗?如果在新手村剧情里都还要当缩头乌龟,那还不如回极乐教继续给童磨当儿子算了!
。。。。。。。。。
山脚下,雪林中。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响彻夜空。
刚刚变成鬼的灶门禰豆子,身体巨大化,正死死地將炭治郎压在身下。她张开大嘴,獠牙上滴落著粘稠的唾液,眼看就要咬断亲哥哥的脖子。
炭治郎死死地用斧柄卡住禰豆子的嘴,眼泪横流:
“禰豆子!加油啊!不要输给鬼的本能!我是哥哥啊!”
但这呼唤对於此刻飢饿的禰豆子来说,似乎毫无意义。她的力量越来越大,炭治郎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斧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喂,卖炭的。”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和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头顶响起。
“我记得我教过你,闻到血味就要跑,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炭治郎愕然抬头。只见旁边的树枝上,蹲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华丽的蓝白锦缎被风吹得呼呼作响,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正掛著一抹恨铁不成钢的冷笑。
“伊、伊之助君?!”炭治郎仿佛看到了救星,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求求你!救救禰豆子!她……她变成鬼了!但她没吃人!她还是我的妹妹!”
“妹妹?”伊之助瞥了一眼正在疯狂咆哮、试图挣脱束缚的禰豆子。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禰豆子是个特殊的鬼。
但现在,她就是个刚刚转化、飢肠轆轆的怪物,如果不让她冷静下来,別说救她,炭治郎都会被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那玩意儿现在只想拿你当自助餐。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帮你让她冷静一下。”
话音未落,伊之助的身形瞬间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禰豆子身后。
没有拔刀。对於这种还没吃过人的好鬼,当然不能杀。他双手极其顺滑地抽出了胸口那对名为吞云与吐雾的青色铁扇。
冰之呼吸·伍之型·冰牢·扇舞!
这不是杀招,而是伊之助自创的擒拿技。伊之助利用敏捷强化带来的柔韧性,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禰豆子的后背。
两把铁扇的扇骨死死卡住禰豆子的关节,利用槓桿原理和自身的怪力,硬生生將狂暴化的禰豆子按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