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伊之助低喝一声,冰灵体质发动,一股磅礴的极寒的气息顺著铁扇注入禰豆子体內。
对於普通的鬼来说,寒冷並不能造成伤害。但伊之助的寒气不同,那是源自上弦之贰童磨的血鬼术能量转化而来的。这种高位格的寒气,对於刚刚转化的下级鬼有著天然的压制力。
被这股寒气一激,禰豆子浑身一僵,原本狂暴的动作竟然真的停滯了一瞬。
“呼……”伊之助按著禰豆子,看向炭治郎,“还愣著干什么?拿雪塞住她的嘴!除非你想让她咬断你的脖子。”
炭治郎如梦初醒,连忙抓起一把雪塞进禰豆子嘴里,然后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东西绑住她。
就在这时。
伊之助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来了!天生超常触觉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尖叫,警报级別瞬间拉到了最高!
一股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凛冽、比他的双刀还要纯粹的杀气,正从天而降!
那是柱的杀气。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那就是——鬼杀队的最强战力之一,水柱。
“切,来得真快。”
伊之助啐了一口。他知道,这一刀是衝著禰豆子来的。如果他躲开,禰豆子的头就会落地。如果他不躲,他的头也会落地。
但他可是伊之助。是那个敢在无惨面前装逼、敢拿刀背抽累的耳光的疯子。
“炭治郎!低头!”伊之助一声怒吼,一把推开炭治郎,同时左脚猛地一踢禰豆子,將她踢得滚出去好几米远。
与此同时,他左手的铁扇瞬间展开护住心口,右手猛地拔出了腰间那把靛蓝色的锯齿日轮刀。
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火星在雪夜中绽放,如同绚烂的烟火。
伊之助单膝跪地,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陷下去足足半尺深。他的右手握著锯齿刀,左手用铁扇抵住刀背,两条手臂青筋暴起,死死地架住了一把从天而降的、刻著恶鬼灭杀四个大字的蓝色日轮刀。
而在他对面。一个穿著半边龟甲纹羽织、眼神冷漠如深潭的黑髮青年,正略带惊讶地看著他。
鬼杀队,水柱。富冈义勇。
“人类?”
富冈义勇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华贵、却浑身散发著贵气和鬼气的少年,眉头微皱。
这少年的反应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把刀,虽然被砸得面目全非,成了锯齿状,但富冈义勇一眼就认出,那是鬼杀队的日轮刀。
而且从色泽来看,这把刀的前主人,应该是个水之呼吸的使用者。
“为何要保护恶鬼?”富冈义勇的声音冰冷,手中的力道却在不断增加,压得伊之助的虎口一阵发麻。
“那是怪物,让开。”
伊之助咬著牙,感受著刀身传来的恐怖巨力。
这就是柱的力量吗?即使是隨手一击,也沉重得像是一座山。如果不是这几年天天被童磨那个变態当沙包打,练出了一身抗击打能力,刚才这一下他的手腕早就断了。
但他並没有恐惧。相反,他体內的血液在沸腾。作为一个穿越者,能和传说中的水柱交手,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剧情!
“保护?”伊之助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中的战意疯狂燃烧。他没有解释什么她不吃人这种废话,因为他知道义勇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对付这种面瘫强者,只有一种语言是通用的——那就是实力。
“少自作多情了,半半羽织。”
伊之助猛地深吸一口气,肺活量强化全开,胸膛鼓起,发出一声如雷声般的低吼。
“老子可是他们的债主!”
吱嘎——!
锯齿刀上的缺口死死卡住了义勇的刀刃,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在没还清欠我的钱之前。。。。。。。。谁也別想动他们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