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素质很惊人,那种程度的透支,普通人至少要躺一个月,你竟然一晚上就醒了。”
“那是。”
伊之助强作镇定,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扇子上飘,
“本少主天生神力。”
“但是呢。。。。。”忍话锋一转,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我在检查你的隨身物品时,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这把扇子的材质是极地寒铁,这种矿石非常稀有,而且上面的雕工。。。。。。
“这是『万世极乐教的徽记吧?”
她指了指扇柄处一个极其微小的莲花印记
伊之助心臟猛地一跳,糟了,那是童磨那个骚包非要刻上去的防偽標识。
“而且,据义勇先生说,你在战斗时使用的招式,带有明显的冰霜效果。”
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曾经见过一只鬼。他也用扇子,也用冰。甚至他的信徒也称他为教主。”
“吶,伊之助君。”忍凑近伊之助,手中的细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半寸。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那只鬼是什么关係呢?”
生死一线,只要回答错一个字,伊之助毫不怀疑这个女人会直接把毒药灌进他嘴里,隱匿香囊虽然能掩盖气息,但掩盖不了这种明晃晃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演技了!
伊之助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露出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比忍还要无奈、还要嫌弃的表情。
“你说那个。。。。。喜欢玩冰块,整天笑得像个假人一样的变態老爹?”
伊之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充满了家门不幸的沧桑感。
“哈?”
忍愣住了,她预想过对方会反抗,会撒谎,唯独没想过这种反应。
“別提了。”伊之助一脸晦气地摆摆手
“我家那老头子是个神经病。整天神神叨叨的,非要搞什么宗教,还非要我也学他那一套。这扇子就是他强塞给我的,说是传家宝。
至於冰。。。。。。。”
伊之助伸出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毫无鬼气的手掌。
“我在雪山里长大的,体质偏寒,练了点土方子呼吸法,带点冷气很奇怪吗?”
他直视著忍的眼睛,眼神清澈,充满了对封建迷信家庭的叛逆。
“这位姐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鬼吧?你看我像吗?鬼会想著吃天妇罗吗?鬼会为了五百万金判去拼命吗?”
“我就是个离家出走、想靠杀鬼赚点零花钱的可怜富二代罢了。”
伊之助长嘆一声,“你要是討厌那个极乐教,我也討厌。要不咱们联手?改天我去把那老头的金库偷了,分你一半?”
忍:“。。。。。。”她的逻辑有点乱了,这孩子身上確实没有鬼的气息,而且这种带孝子的发言,听起来竟然该死的真实。
那个上弦之贰確实是个变態,如果养出这么个贪財好吃的叛逆儿子,似乎。。。。也合情合理?
“噗。”
忍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的杀意散去大半。
“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孩子。”她將扇子扔回伊之助怀里,站起身来。
“虽然暂时相信你的说辞,也看到了你对鬼毫不留情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