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说着话就溜达到了林韫声边上,正要一本正经的摸摸他消瘦的肩胛骨,林韫声忽地起身,看向他:“吴总,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吴总万没想到林韫声说话这么直白,拒绝的这么干脆。
他真是如传闻中那样半点不怕得罪人,脾气又臭又硬,全无为人处世的情商!
“林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脾气这么冷硬。”吴总笑着凑近,“你女朋友受得了吗?”
林韫声躲开一步,目光更冷:“我已经明确告诉过吴总我拒绝触碰,吴总如果还想一意孤行,就别怪我行为偏激,让全国人民重新认识一下吴总。”
吴总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林韫声拿起外套走出包厢,吴总心底压抑多时的怒火彻底憋住了:“林韫声,我给你脸了是吧?!”
吴总想到林韫声的性情和能耐,确实有几分忌惮。但委实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集团老总,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律师吓唬住了成何体统,传出去还怎么混?
吴总大步追出来,一把抓住林韫声的胳膊:“你给我站住!以为自己现在有点名气就傲的跟什么似的,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
林韫声正要把吴总甩开,不料吴总提前飞了出去!
吴总中年发福,虽然没谢顶,但腰围粗壮,少说得有200斤,整个人拔离原地如同一团肉球后腚着地,摔得四仰八叉。
走廊里的服务生和宾客都吓了一跳。
吴总疼的嗷嗷直叫:“你他妈——”
待看清是谁,吴总剩下的污言秽语直接消了音,原封不动全咽回自己肚子里。
谢屿辰走到林韫声身旁:“没事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屿辰伸手帮林韫声掸了掸袖子。
吴总顷刻间汗如雨下。
谢屿辰这张脸,整个京港谁人不知哪人不识?
吴总连滚带爬的起来,顾不得尾巴骨传来的钝痛,点头哈腰的赔笑道:“这不是谢总么,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能在这里遇上谢总,您是……”
“你刚才想说什么?接着说。”谢屿辰的视线根本没落到吴总身上,关切的目光始终看着林韫声,确认他安然无恙后,低声道,“你去屋里等我。”
江特助比了个请的手势,林韫声道:“屿辰。”
他叫他什么?
他叫他屿辰??
如同惊雷从天而降正正好好劈在吴总头顶,脸色煞白,汗如瀑布。
谢屿辰还等着答案:“你刚才想说我家林律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什么?”
吴总浑身胆颤,十分合时宜的猛然想起一个人来——
崔家二爷。
只因在酒吧调戏谢屿辰的一个堂弟,就遭到谢氏毁天灭顶的报复,赫赫崔氏死的死逃的逃,流浪的流浪,那外号小霸王的崔家二爷至今还在夜市摊烤淀粉肠呢!
只是欺负堂弟就被报复的这样惨。
那么调戏他的情人呢?
吴总站都站不住,两腿发颤几乎屁滚尿流。
“您您您听错了,我是说我,我不过就是个臭虫,蟑螂,老鼠,癞蛤蟆……”
“林律师是月光,星辰,宝玉,玫瑰……”
吴总说到后头已经带着哭腔了。
堂堂一大集团的老总,里子面子都丢尽了,怪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