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向阳回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谢屿辰没说饶恕也没说追究,只对林韫声道:“先回去。”
林韫声点头。
这种头悬一把剑随时会掉下来的朝不保夕,更让吴总万分煎熬,被秘书一左一右架着才勉强站着。
边向阳都不忍直视了,听见谢屿辰对他说:“我送林律师回家。”
边向阳哪敢反对:“您请。”
从会所出来,夜风很大,谢屿辰把外套解下来披到林韫声身上,然后外套带人的圈紧怀里。
步行三四米,钻进林肯车。
谢屿辰喝了酒,身上有股窖藏醇厚的葡萄酒香,在深邃的夜里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谢屿辰一直把林韫声送到家门口,站在门外装模作样:“林律,可以进去坐坐吗?”
林韫声故意说:“不可以。”
然后谢屿辰迈着长腿登堂入室。
林韫声打开客厅灯,这才问谢屿辰怎么在会所。
谢屿辰是跟几个朋友在楼上□□打台球,准备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吴总拉扯林韫声那一幕。于是身体的本能远超头脑的指令,对着吴总上去就是一脚!
江特助想拉都来不及反应——当然他也不敢。
谢屿辰猜到林韫声跟吴总在一块是交际应酬,随口问他谈的什么。
林韫声先去厨房烧热水,然后说:“让清和律所做他集团的法律顾问。”
否则他才不会去。
谢屿辰欲言又止。
林韫声看出他有话想说:“你说。”
谢屿辰想,林韫声是不是厌恶资本的人,后来笃定应该不会,毕竟他自己就是财阀家的小少爷。
“你的家庭背景应该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你可以横行霸道的武器。”
谢屿辰故意隐晦了下,把“保护自己”说成“横行霸道”。
林韫声怎么可能听不懂谢屿辰的言外之意。
不怪谢屿辰多想,他分明家世显赫,却只字不提,很容易让人误会成骨子里清高,有自尊,不服输,独立自强,坚决不靠家里帮衬的人。
林韫声纯靠自己走到今天这步,连谢屿辰都不得不为他竖起大拇指。
已经足够能证明自己的真才实学了,够了。所以家世背景该利用也得利用,至少在遇到有权有势的老色批时,一句话就能解决麻烦。
林韫声抿了抿嘴唇,谢屿辰不知内情,他也不想提及过去。
只说道:“不靠家里,我依然有资本,有武器。”
他嗓音平淡,却铮铮有声。
谢屿辰余光望到衣帽间里熨烫平整挂起来的律师袍,再看林韫声清瘦却挺拔如竹的身影,被撩拨的心尖一阵痒痒。
谢屿辰走过去抱住林韫声,不等林韫声反应就急不可耐的捏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上去。
谢屿辰摩挲着林韫声的锁骨:“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这么晚了,你不会忍心让我赶夜路冒雨回去吧?”
林韫声正要开口,谢屿辰就封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漫长的一吻过后,趁着林韫声喘气,谢屿辰继续磨:“江特助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