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声查看门外监控,昨晚他回屋之后,林天籁又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才走。
谢屿辰打来电话,林韫声才说一个“喂”字,就被谢屿辰听出声音不对劲来:“你怎么了?”
林韫声本不想说,可一听到谢屿辰的声音,心里不由自主的一软:“我妈今天过生日。”
谢屿辰:“你在家吗?”
“嗯。”
“十分钟。”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谢屿辰出现在门外。
他的头发被细雨打的微微潮湿,身上穿着笔挺的商务西装,很明显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雨水的潮湿浸染了琥珀色的眼瞳,格外明亮,柔和,浸着暖光。
林韫声想问他是不是妨碍你工作了的话没了声音。
就让京港的gdp谦让谦让他,让税务局的账目少几个点。
因为在这一刻,他想霸占着谢屿辰。
“想出去逛逛吗,我陪你。”
林韫声摇头。
“去飙车?”
林韫声也没兴致。
谢屿辰抱着他,一吻落在他的额头:“那就在家看电视。”
林韫声工作繁忙,确实积累了好多影视剧没看。
和谢屿辰在沙发上坐好,找了几部口碑极好的电影,再点一桌外卖,窗外春雨绵柔,润物细无声。
林韫声靠在谢屿辰怀里睡着了。
直到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林天籁的秘书打来的。
林韫声还是接听了,秘书语气焦急的求他赶紧去慕莎酒店一趟。
“去吗?”谢屿辰问林韫声,随时当司机。
不到十分钟,林韫声赶到位于市中心的慕莎酒店,京港地区总店。
酒店经理亲自迎接,一边擦汗一边领路:“少爷您可算来了,董事长他……”
房间里并不乱,就是茶几翻倒,烟灰缸里的烟蒂撒的到处都是。
地上堆满酒瓶子,有红的有啤的还有白的,有倒着的也有立着的,混合的酒液打湿了地毯。
林天籁躺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仰面朝上望着天花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小沁,小沁……”
林韫声冷眼旁观。
每年差不多都这样。
酒店经理和秘书手足无措,问林韫声该怎么办才好。
林天籁突然回神,迷迷瞪瞪的看向林韫声,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韫声,韫声你来了?爸爸对不起你,都是爸爸作孽害死了你的妈妈,爸爸真该死呜呜呜呜……”
林韫声背过身去,朝秘书说:“送医院去。”
喝成这个鬼样子,当然得往医院送。
折腾半宿,次日凌晨,脸色惨白的林天籁在住院处病房苏醒。
他第一眼看见熟悉的病房环境,知道自己又酒精中毒被送医了,昨晚喝到神志不清,记忆全失,因此看到病房里的林韫声时,整个人吓得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