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察觉到保镖求助的目光,瞬间压力山大,但还好他有带抑制剂。
“我有。”
车内雪松信息素变得越来越浓郁,隐隐让人喘不过气来,司机勉强顶着那股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威压,小声道了句:“老板,我先停下车。”
他不能不小心翼翼。
陷入易感期的alpha通常都很难搞。暴力、肆虐、破坏力强,强横、不讲道理……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就算是平时脾气再怎么温和的alpha,在易感期的情况下,都会放大那些野蛮特质。
司机实在怕那熙也会被易感期影响。
直到那熙应了声,司机才松了口气,挑了个适合停车的位置,踩刹车减速度。
车子缓缓地停在路边。
随后司机从自己的的随身包中取出抑制剂,转身恭恭敬敬地递给那熙。
那熙定定看着那细长的针管,大概是迟疑的时间有点久,一旁的保镖伸出手:“老板,请让我来吧。”
眼看保镖拿起那支抑制剂拔掉针盖,那熙突然问:“打了抑制剂,就可以抑制住易感反应?”
身体越来越热,心烦不耐的情绪越发明显,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那熙向来是冷静的,他就算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的时候也没有太过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易感期引起的易感反应,却放大了他身与心的所有不平静。
心跳加速,皮肤底下的血脉在疯狂翻涌,有一种疯狂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又或者有一种想要抓住什么将之狠狠蹂。躏的燥动。
这就是“易感期”?
保镖老实回答:“有一定的作用,但抑制剂的效果因人而异,有些可以平静下来,有些只能抑制被注射者信息素的溢出,能让他人不受其信息素的影响。”
但就算抑止了信息素,易感期该有的难受和躁动都仍然存在。
“……”
那熙静默片刻,他伸出一只手,“我自己来吧。”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保镖一时迟疑,被那熙睇了一眼,那一眼有些冷淡,比平时的眼神要冰冷三分,保镖只好把抑制剂递给那熙。
那熙接过,想了下,道:“你们下车。”
“这……”
司机和保镖对视一眼。
“下车。”
那熙想起过去曾经见过友人陷入易感期被注射抑制剂的一幕,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优雅从容。那该死的易感期就是这样的存在,会让一个原本正常的人变得狰狞可怖。
那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是变成这样,一旦变了,他并不希望任何人见到自己这一面。
车子解锁,车门被打开,司机和保镖都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那熙一个人,他拿起抑制剂,面无表情地扎在手臂上,给自己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