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力行。
潘芮没有气馁,走到娘亲身边,选了个紧挨著她的位置,慢慢趴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而臥,一只前爪自然地垫在脑袋底下,另一只爪子搭在肚子上,后腿微微蜷缩。
正是刻画中的一个姿势。
姿势摆好,呼吸隨之改变。
吸气绵长,如鯨吞水;呼气细微,如蚕吐丝。
体內的黑白气旋开始缓缓转动,带动著周围的微弱灵气,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气场漩涡。
潘芮伸出那是搭在肚子上的爪子,悄悄地、轻轻地,搭在了娘亲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背脊上。
“起……”
她在心里默念。
一丝极其微弱、温和到了极点的气感,顺著她的掌心,缓缓渡入娘亲的体內。
她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娘亲。
现在只是在尝试引导,像是在教一个孩子走路,轻轻地推一把。
娘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那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適应。
但那股气息太温和了,没有半点攻击性,反而像是在给她那有些僵硬的老骨头做按摩。
仅仅是一瞬间的紧绷后,娘亲便彻底放鬆了下来。
在潘芮的有意引导下,娘亲的呼吸节奏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慢慢地被潘芮带得慢了下来,深了起来。
一呼,一吸。
两道呼吸声,渐渐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种奇妙的共振感再次出现了。
虽然娘亲体內並没有气旋,但这种深度的睡眠呼吸,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养生。
没过多久,娘亲的呼嚕声变得均匀而低沉,那是真正进入了深层睡眠的標誌。
就在这时,旁边原本睡得正香的潘茁突然醒了。
这傢伙可能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看到姐姐和娘亲挤在一起睡得这么香,顿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嚶!”
他也想挤进来。
潘茁迈著沉重的步子就要往娘亲身上扑。
这要是让他扑实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场”非得散了不可。
潘芮眼皮都没抬,空著的那只后腿猛地一蹬,准確无误地抵在了潘茁的胸口上。
“汪。”
躺下,別闹。
潘茁被蹬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