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昏迷的温科萨像丟垃圾一样“噗通”扔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看向那大汉,“帮我个忙。”
彪形大汉惊疑不定地看著地上瘫软的温科萨,又看了看门口这个气场诡异的小孩,慢慢从惊慌中镇定下来,粗声粗气地问:“什、什么忙?”
“很简单。”柒若风指了指地上的温科萨,“你只需要这样,然后这样……”
“我之后会找几个女的来,然后你们那样……接著那样……”
彪形大汉听得有点懵,但眼睛却慢慢亮了起来,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
柒若风见状,补充道:“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把可以自动保持锋利遗物匕首!怎么样?”他说著,抬起右手,掌心血肉迅速蠕动、塑形,短短几秒钟內,一柄长约三十公分、通体暗红、刃口流动著金属寒光的匕首便凝聚成形。
隨手拋给大汉。
大汉轻巧地接住。
匕首入手微沉,手感极佳,刃口在油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他试著用拇指轻轻颳了刮刃锋,都没有感到痛,指腹就被划开一道细微的血口。
“好!”大汉脸上浮现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和贪婪,他用力一拍大腿,“包在我身上!”
那声音洪亮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
他从床上跳下来,地面跟著一颤。
几步跨到温科萨身边,弯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地把温科萨提了起来。
然只听“撕拉”几声布帛破裂之音,温科萨身上那件还算完好的探窟服,连同里面的內衬,被大汉粗暴地撕成了几条破布,隨手扔在地上。
那瘦骨嶙峋、苍白无毛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大汉把剥光了的温科萨拎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兴奋与淫邪交织的笑容。
转头问柒若风:“我也是实诚人!说吧,要把他弄到什么程度?是画点好看的图案?还是让他。。。。。。上下都合不拢嘴,或者……嘿嘿,我认识几个兄弟,可以叫他们一起来玩玩?”
柒若风看著大汉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的样子,以及眼中远超“拿钱办事”范畴的浓烈兴趣。
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啊这……这对吗?我这是隨便开了一扇门,直接抽出来一张ssr?
柒若风有些可怜的最后看了眼温科萨。
別怪我,这种事情,我也料想不到的!
仿佛门外的人不是在拖地,而是在用拖把指挥他演奏恶臭的乐章。
站在门外的正是柒若风。
手里握著那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来的陈年拖把,来回抽拉。
努力屏息著不让此地的气味进入鼻腔,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肩膀微微抖动。
要不是这厕所里的味道实在过于震撼,他真想放声大笑出来。
柒若风:让你特么手贱!让你特么口嗨!让你特么『温科萨哥哥!拉不死你也戳死你!嘖,这拖把味儿可真冲……
温科萨在里面鬼哭狼嚎,柒若风在外面不亦乐乎。
深夜的基地厕所区域,迴荡著成分复杂的诡异动静。
拖地声、戳弄声,以及某个倒霉蛋气急败坏又惊恐万分的叫骂。
似乎还有些许没绷住的嬉笑,从隔壁那些房间传出。
与此同时,在通往探窟者大厅的另一条走廊上。
诺比斯正贴著冰凉的木质墙壁,小心翼翼地前进。
他心臟跳得很快,休息室里的同伴们应该都睡熟了,柒哥哥去了別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找到那个能修阀门的人,无论用什么方法。
奥森那句“卖掉柒若风哥哥”的话,像噩梦一样縈绕在他耳边。
他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哪怕只是可能的威胁。
终於,他再次来到了探窟者大厅的入口。里面比之前更加昏暗,只有一两盏长明灯还亮著,投下大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