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要冷清了不少。
黄平打著哈欠,慢悠悠地给一条蔫头巴脑的草鱼刮鳞。
“早啊,小陈。”
“这两天看你杀鱼,连我都变得手痒了起来。”
“话说,你为什么能杀得这么丝滑?”
黄平对此感到困惑。
闻言陈轩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他繫上了黑胶围裙,穿上雨鞋。
顺手抄起厚背杀鱼刀。
这把刀让他感到很踏实。
【杀生方正银鯽】
【生煞+6。13】
……
【杀生草鱼】
【生煞+8。63】
……
意念中,生煞的获取效率很稳定,但整体却降低了一个档次。
再加上顾客稀稀拉拉。
陈轩的动作虽快,却也没有昨日那般连轴转的机会。
到了午后下班的点儿。
陈轩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面板。
【生煞5阶:421。895000】
收穫少了一截。
不过够了。
杀鱼又不费劲,还有什么自行车。
而且还有推演年限和属性点的库存,心中一点儿都不慌。
只不过杀鱼的这份工作,註定要更早结束了。
最多再待个十来天,他就去联繫肖凯给的那串號码。
他將下班前最后一条处理好的鯿鱼装袋递给了一位老太太。
隨即就脱下围裙雨鞋。
鱼腥气就像一层顽固的壳似的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