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两道凝练如箭的炽白气柱竟从鼻孔激射而出。
“嗤”地一声打在对面沙袋上,愣是留下两团濡湿的白印!
“呵,喷烟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小子体魄特异,但总不至於没点反应!”
“差点都要以为它不够补了,嚇我一跳!”
宗启同抱臂斜睨,肥硕身躯挡在药盆前,眼中精光闪烁。
“赤血羊的元气有自己的脾气,那就是急。”
“虽然不好消化,但效果肯定是槓槓的。”
“好好消化,这身皮才能更好地吃进养分。”
“要是扛不住,那你至少得疼上大半天。”
別看他这么说,却关切地站在陈轩身周的三步之內。
真出什么问题了,他也来得及介入。
陈轩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索性不再压制,任由那股凶暴热流在经脉间左衝右突。
脊柱如大龙般起伏,浑身骨节更是爆出炒豆般的脆响。
约莫数分钟之后,翻江倒海的灼痛终於化作温润暖流沉淀入髓。
皮肤赤红褪去,只余下温玉般的坚韧光泽。
他缓缓吐尽胸中最后一口浊气,白气如蛇,蜿蜒消散。
“感觉怎么样?”宗启同鬆了一口气,这才挪开了身子。
他从抽屉里扯出条新毛巾扔过去。
“擦擦汗水。”
陈轩呼出一口浊气,咧开了满嘴白牙。
“感觉好极了。”
“我甚至还想再吃一顿…”
宗启同默然无语。
“你小子嘴是真硬啊!”
陈轩没有反驳,他確实还能再吃一顿。
突然他拍了拍脑袋。
从带来的小包里取出了五千现钞交给了宗启同。
“这是包子铺夫妇送来谢金,得分您一半。”
宗启同嗤笑推回。
“我差这点?”
“你小子!”
“不过懂得分润,倒是值得表扬。”
这个时候,他看到锦旗,脸上的笑意更甚。
“钱拿回去。”
“除了元晶外,老区的钱购买力还算稳定。”
宗启同提醒道。
陈轩“哦”了声倒也没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