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旧武者的弟子,前两日捣毁鼠婆的也是他!”
他顺势推开助手。
枯瘦的手指激动地戳向陈轩模糊但充满力量感的身形轮廓。
指甲敲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发出“噠噠”的脆响。
“完美的应激反应!”
“不可思议的力量爆发增长曲线!”
“还有…还有他拳头留下的这个印记!”
他指著怪物胸骨上那个深深凹陷。
那是个边缘带著细微龟裂痕跡的拳印。
“他的力量抒发很奇特,不像是一般的练皮境,也尚未触及淬体的极限。”
“这才是最原始最本真,也是未被任何劣质基因污染过的生命潜力,是血肉飞升渴求的原初火种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白大褂下的身体因亢奋而微微颤抖。
他转身,踉蹌著扑到一台连接著无数蠕动生物管线的分析仪前。
浑浊的屏幕上正疯狂滚动著从最后精神连结中捕捉到的属於陈轩战斗时逸散出的生物能量波动数据流。
那些数据在屏幕上跳跃、重组,最终勾勒出远超常理的峰值和前所未有的稳定性图谱。
“纯净,太纯净了!”
鼠师疯狂地捶打著仪器外壳,让这套不知该用高科技,还是粗獷来形容的设备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在那些旧日武者的穷途末路里,竟然能蹦出…这种活著的瑰宝。”
“那些顽固的旧武者,自詡是基因和生命秩序的最后守门人。”
“实际上只是註定要被未来的基因超凡体系淘汰的货色。”
“他们只会用那些过时的呼吸法、站桩,像打磨石头一样浪费那些完美的熔炉。”
此刻,他那布满褶皱和老人斑的脸上因狂喜而露出极其怪异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有贪婪,有占有欲也有一种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这让他在惨绿的光线的映照下宛若恶鬼。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然后把他带回来。”
“我要把他圈养起来,挖掘出他生命本源深处的秘密。”
“他將成为吾主座下最完美的赤血圣骸,那是指引我等飞升的灯塔。”
“通知鼠巢里所有的寻血者,执行血日凌空计划。”
“给我找到刚才精神连结里的那个人,儘量保留活体,若是做到这点很困难,那么带回完整的组织样本也行!”
命令通过生物態的精神通讯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