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郊外各处昏暗的巢穴中。
很快就传出更多非人的嘶鸣和皮革摩擦似的躁动。
无数双在阴影中潜伏的赤红眼眸,都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
翌日,清晨。
陈轩早早起床,隨意地洗漱了一下就上班去了。
管它外边洪水滔天,上班攒生煞都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在考虑要不要提前换一份工作了。
当个杀鱼佬终究是没有前途的。
昨天干掉的那头邪鼠童兵就让他收穫了要杀至少三天鱼才能攒下的生煞。
而且按照生煞获取的规律,等到下一次生煞境界,再去杀鱼最多只能获得3~4点生煞了。
板子哥好用的背后是一次次的杀生。
这是个杀性很重的小辅助。
另一边,老宗给他留了言,让他儘量待在闹市或城西。
还让他下午早点去,再传他更多洪拳的技法。
关於昨晚的事,他没有得到太多的解释。
只能確定又是那个名为血肉飞升邪教的手笔。
陈轩撇撇嘴。
这种猫猫狗狗的邪教,跟诸天万界白莲教没啥区別。
毕竟本质目的都是相同的。
他倒是半点不慌,显得很有鬆弛感。
都重生到平行时空了,他也想换个更激情四射的活法。
於是,他拍拍屁股就骑著小摩托去上班了。
沿途把车停在路边,买了十份瘦肉肠粉,再加上四颗茶鸡蛋。
西郊的风貌和南郊的凋敝截然不同。
这里有很多粤佬,操著一口老派腔调的粤语。
恍惚间就能听到一大堆“咩啊咩啊”。
別人看到他也会说“望咩啊,靚仔!”
街边放著的歌是“求神,求神,求亲友求求媒人…”
陈轩靠在摩托车上,一边吃,一边觉得这儿也怪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