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癌症,那还是更后边发生的事,但也不排除是中了脏手段的原因。”
“呵,老钟啊……”宗启同摇摇头,却没有否认。
他撩起宽鬆的练功服袖口,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其实陈轩在练功时就有留意到。
那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而是一种不规则的撕裂状伤口。
疤痕的边缘的皮肉呈现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某种腐蚀性物质给侵蚀过一样。
“外面人的手段,比你想的脏。”
“即便他们满口的法律和科学道德,背地里的阴招要比当面动手毒得多。”
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陈轩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意。
“当年我代表洪门去打强骨境的资源爭夺战,对手是星空財团旗下的一个四阶段高位基因武者。”
“擂台规则禁止使用外置武器,但那傢伙在皮下植入了裂隙生物改造的酸囊。”
“交手时故意卖个破绽,等我近身时引爆,酸液植入伤口。”
“后来呢?”
“后来?”
宗启同扯了扯嘴角。
“后来裁判判定是意外事故,对方赔了一大笔足以让我几辈子都吃喝不愁,甚至够更换当时最先进的星空版手臂殖装的医药费。”
“事情就此,不了了之了。”
“我的经脉被腐蚀性酸液侵入,虽然保住了命,但气血运转再难圆融,原本倒是可以靠气血逐步梳理恢復,但隨后又罹患了癌症。”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轩能想像出当时的场景。
擂台之上,规则之內,用阴毒的手段废掉一个旧武体系里的小天才。
这是一种警告。
“所以姜丫头提醒你,是一件好事。”
宗启同放下袖子,重新端起搪瓷缸。
“你现在表现出的潜力,已经足够逐步引起那些財团的注意。”
“名声是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
“钟师兄让你杀出去,就是希望你一飞冲天不受鸡零狗碎的滯阻,等你登临先天,甚至触碰到金身境的门槛,就能逐步粉碎真空了!”
“届时,你的话就是旧武派系所有武者的话,你的脸便是我们的脸!”
陈轩沉默。
这么看来,杀之路就是最好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