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院落,带来远处街巷里隱约的叫卖声。
这个世界表面上还有秩序和法律。
但本质上,確实如姜禾所说——拳头说话。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老宗忽然笑了,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惫懒的神色。
“你的背后有老钟,还有我,我们不像上一代左右摇摆的老古董。”
“那些財团想动你,老钟知道如何让他们掂量代价。”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轩的肩膀。
“走,去后院。”
“今天不练拳了?”
“拳要练,但你该学兵器了。”
“赤手空拳固然爽快,”
宗启同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后院走。
“你现在的拳脚功夫已经入了门,冲拳九变、步法十型、十二桥手都到了圆满,桩功更是有一门无瑕兜底。”
“光靠这些,已经难逢敌手。”
“但武道一途,终究不能只靠拳头。”
“真正的廝杀,九成九都要用到兵器。”
陈轩跟上他的脚步,心中微动。
“宗老师要教我什么?”
“看你自己的选择。”
两人穿过迴廊,来到后院一处更加僻静的训练场。
这里的格局和前院不同,四周没有槐树,而是砌著一圈砖墙。
地面铺的不是石板,变为了夯实过的黄土地。
踩上去有种独特的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立著的一排兵器架。
木质架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泛著深褐色的包浆。
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兵器。
长枪、大刀、双剑、棍棒、斧鉞,还有一些陈轩叫不出名字的奇门兵器。
金属刃口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宗启同走到兵器架前,抬手抚过那些兵器的柄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