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静的手抖了起来。
她猛地回头,看向顾大力。
顾大力睁开眼。
他的眼神,清醒得像刀。
“白静静,”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她心上,“你的戏,演完了。”
白静静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主任走上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顾大力,然后转向廖军长他们,声音平稳:
“各位首长,刚才白医生的催眠诱导过程,我和苏医生全程都在旁边观察。她使用的手法,和她四年前发表在论文上的案例高度一致。这种催眠可以在患者不知情的情况下,植入虚假记忆,改变患者对特定事件的认知。很专业,也很危险。”
廖军长的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身后那几个首长,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头髮花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他看著白静静,慢慢开口:
“白医生,你给我看过三年病。”
白静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每年在你那儿做两次保健。”那人继续说,“每次你都跟我说,首长放心,你的身体我盯著,没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白静静浑身发冷: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给我看的那些病,是真是假。你给我吃的那些药,是治病的,还是別的什么。”
白静静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她抬头看向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首长们。那些人的眼神,现在像看一堆垃圾。
她又看向顾大力。
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她最怕的东西——
平静。
像看一个已经判决的犯人。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喃喃著,声音抖得厉害,“我是白建业的女儿……我爸是……”
“你爸?”
廖军长冷笑一声,打断她。
白静静愣愣地看著他。
“白静静,你知道今天这几个首长,是为什么来的吗?”廖军长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是你爸。是他让我请他们来的。”
白静静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父亲?他让这些人来干什么?是来帮她说话的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