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得老厚的眼妆让汗一泡就花了,红色眼影顺著眼角往下淌,在脸上拖出两道瘮人的印子。
乍一看像流血泪。再一看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amp;哈啊……哈啊……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amp;
脑袋无力后仰,那只独眼翻著白,嘴大张著,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来一截,口水沿嘴角往下滑,滴在那串廉价项炼上。
周围的音乐盖住了这边动静。
只有离得最近的阿伟,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萧冷没收手。
反而加了劲儿,大拇指在穴位上慢慢碾磨。
既然要招配音,总得测测极限状態下嗓子能出什么效果。
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扯。
但这会儿全部注意力都钉在指尖传回来的反馈上。
肌肉颤的频率,皮肤温度变化,脉搏的节奏。比什么试音带都真。
amp;声音不赖。amp;
他凑到她那只充血涨红的耳朵边,压低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amp;这种喘法,有质感。amp;
amp;呃……昂……!amp;
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那串塑料项炼在剧烈起伏中啪地崩断。
噼里啪啦。
五顏六色的药片胶囊撒了一桌,有的滚到地上被人踩碎。
她彻底趴桌上了。
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过呼吸的喘。
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某种更隱秘的、带著腥甜的气息混在一块儿。
差不多了。
再搞下去不是出人命就是进派出所。
萧冷鬆手。
喵酱胳膊软塌塌滑到桌面上,跟条剔了骨的蛇似的。
她趴在那堆散落的药片里,身子还时不时抽一下,独眼半睁半闭,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amp;呜……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过……amp;
萧冷拿起她刚才画圈用的马克笔,拔开笔帽。
没纸。
他一把抓过她还在哆嗦的手,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小臂。
笔尖在皮肤上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