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有份工作给你。配音。下周日,地点到时候发。amp;
amp;工作啊……amp;
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作响,像一声慵懒的嘆息。
沉默了两秒。
然后语气变了。
不再慵懒,骤然拔高,声线绷紧,透著一股近乎饥渴的兴奋。
amp;只要能让我再像刚才那样……脑子里放烟花……做什么都可以哦。amp;
萧冷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amp;吶,大哥哥。amp;
amp;你知道吗?那种感觉……比od还爽呢。amp;
她在笑。
萧冷听得出来,那笑声埋在气音里,断断续续的,像发著高烧的人在说梦话。
amp;你是坏人吧?绝对是那种把女孩子关在地下室里调教的坏人吧?amp;
amp;太棒了……这才是活著的感觉啊。amp;
amp;我不要温柔的男朋友,也不要什么救赎。amp;
amp;我就要那种……濒死一样的刺激。amp;
每一句话都像在往悬崖边多走一步。
声音越来越亮,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amp;这周日,我会准时到。如果不把我弄坏的话……amp;
咔嚓。
剪刀空剪了一下。
那声音清脆、乾燥,隔著电波都能感受到金属叶片合拢时的震颤。
amp;我就去找別的乐子了哦。amp;
嘟——嘟——嘟——
通话结束。
萧冷维持著举手机的姿势,僵在沙发上,像一具被速冻的標本。
后背t恤湿了一块,凉颼颼贴著脊梁骨。
客厅的黑暗忽然变得很深,空调的嗡鸣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不是抖m。
这是个地雷。
一个用蝴蝶结包装好的、粉色的、上面画著爱心的反坦克地雷。
一旦爆炸。
后果不堪设想。
萧冷缓缓放下手机,盯著天花板。
amp;我是不是……选错人了。amp;
沙发吃进一声嘆息。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
周一。
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