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那个……amp;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成了筛糠过的碎渣。
视线疯狂游移。
想看他,又不敢看他,最后死死钉在地板上,恨不得用目光把瓷砖烧穿,原地遁入地心。
amp;学长……你听我解释。amp;
深吸一口气。但声带显然已经叛变了,完全不听大脑指挥。
amp;我……我是来接水的。amp;
她高高举起那只空杯子。
准確地说,是萧冷的空杯子。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快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amp;我看这个杯子……放在这里没人要……就想……检查一下……它的……材质?amp;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三个字已经完全是蚊子在哼哼了。
谎话拙劣到令人心酸。连她自己都不信。整个人像一台当场死机的电脑,只剩风扇还在呼呼空转。
但就在这种极致的、教科书级別的社死现场。
在她应该恨不得时光倒流、恨不得这辈子从没走进过这间茶水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焊死的时候——
萧冷看到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咕嘟。
清晰的、不加掩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双泛红的杏眼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他。
哪怕被当场抓包。
哪怕羞耻值已经爆表。
哪怕脸红得可以煎鸡蛋。
那道目光里依然裹著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理性的、令人汗毛倒竖的——
食慾。
amp;而且……amp;
她下意识舔掉嘴角的水渍。
声音忽然哑了半个调。
amp;真的好甜。amp;
萧冷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大概像那个著名的佐助表情包。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