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因为他一只手有伤,另一只手还在努力维持amp;不能对女同事动粗amp;这条最后的职场底线。
就在他准备启用【他简直是超人】强行脱困的时候——
茶水间的门,第三次被打开了。
门板撞在墙吸上。
砰——
一声巨响。
高跟鞋的声音传进来。
很急。很重。每一步都带著某种不祥的节奏感。
amp;萧冷,我让你写策划案不是让你在……amp;
声音戛然而止。
像一首歌唱到高潮被人直接拔了电源。
完了。
萧冷拼尽全力把头偏开,张嘴大口喘气,视线越过林鹿溪那堆乱成鸟窝的双马尾,看向门口。
沈听澜站在那里。
西装裙笔挺。高跟鞋鋥亮。手里捏著一只空纸杯——本来大概是顺路过来接杯水的。
现在,水没接著。
瓜倒是吃到了一个核弹级的。
她的视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林鹿溪撑在萧冷胸口的手开始扫描——
移到两人唇间还没来得及断乾净的银丝。
再移到他那张因缺氧而通红的脸。
最后定格。
纸杯在她手里,指节泛白,手背青筋一根一根浮出来。
沈听澜眯起眼睛。
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手,不紧不慢地,將垂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动作优雅。
慢条斯理。
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缕微风。
amp;这就是你说的——amp;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有笑意。连嘴角的肌肉都是冷的。
每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碎冰碴子。
amp;灵感爆发?amp;
。。。。。。
沈听澜一直认为,这辈子没什么事能让她失態。
上上个月,《星渊》主程上线前夜失恋,喝了一瓶二锅头,把生產库刪了个乾乾净净,人间蒸发。她面无表情调动全公司备份,四十八小时没合眼,硬生生把损失压到最低。事后那位主程发来八百字懺悔信,她回了两个字:amp;滚回。amp;
上上上个月,b轮领投突然撤资,她一个人扛著酒桌上三个副总轮番灌,喝到对方先倒,拿著签好的合同踩著高跟鞋走出包厢。第二天体检报告显示肝功能指標全线飘红,她夹在文件夹最后一页,翻都没翻。
甚至面对萧冷这个在她公司反覆横跳、状况百出的问题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