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早就建了一套足够坚固的心理防线。
他跟苏念稀那点破事,知道。
他跟顾九黎的关係,也知道。
离谱。但还在逻辑范围內。
男人,女人,荷尔蒙。
无非就这些变量。
她看过的財务报表比这复杂一百倍。
但是——
现在。
此时此刻。
她站在茶水间门口,大脑像被人浇了一整壶刚烧开的水,吱吱冒白烟,然后蓝屏了。
林鹿溪。
运营三组的实习生。公司知名绿茶。
骑在萧冷身上。
双马尾散了一半,粉色开衫皱成一团,裙摆卷到大腿根。
那双平时只会对著你无辜眨巴、仿佛全世界她最纯洁的杏眼里。全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赤裸裸的贪婪。
而萧冷。
三分钟前还在微信上跟她信誓旦旦amp;灵感爆发amp;amp;coser动线设计有绝妙想法amp;的那位。
躺在地板上。
嘴唇红肿。
领口被扯开半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一条被扯歪的衝锋衣拉链。
活像一个被拆了一半的快递包裹。
然后是那股该死的甜味。
从萧冷身上散出来的。
焦糖在火焰上慢慢融化的气息,混著海盐和香草。
即使在这种让人血压飆升的场面下,那股味道还是像鉤子一样精准地勾住嗅觉,直接拽著胃往下坠。
咕嘟。
她咽了口口水。
安静到能听见饮水机製冷声的茶水间里,这一声吞咽,清晰得像敲了一下锣。
沈听澜捏紧手里的纸杯。
指尖发力。
杯口amp;咔嚓amp;一声变了形。
不能看他嘴唇。不能看。
看了。
上面有一抹亮晶晶的水渍。
不是他自己的。是別人留下的。
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