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amp;这两个人在公司搞什么amp;。
不是amp;要不要发全员邮件重申办公室行为规范amp;。
甚至不是amp;hr该介入了amp;。
而是——
脏了。
我的蛋糕,被人啃了一口。
……
我的?
沈听澜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她已经自动把这个人归进amp;我的amp;那一栏了?
没有签过合同。没有口头协议。连个曖昧的表情包都没发过。
她给他的最亲密的符號,是一个句號。
凭什么amp;我的amp;?
但下一秒,那股更原始、更不讲道理的情绪直接碾过了自省——
胸腔发闷。胃在抽搐。太阳穴突突跳。
不仅倒胃口。
想掀桌。
想把饮水机也掀了。
amp;这就是你说的——amp;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硬。陌生。像从別人喉咙里发出来的。
amp;灵感爆发?amp;
地上两个人终於有了反应。
林鹿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amp;咚!amp;
后背重重撞上饮水机。那桶十八升的纯净水跟著晃了两晃,咕嘟冒了个泡,像在替她紧张。
amp;沈、沈总……amp;
手忙脚乱拽开衫、拉裙摆、抹嘴角,三个动作试图同时进行,结果哪个都没完成。
脸上的潮红amp;唰amp;一下褪乾净,白得像刚从冷冻柜里取出来的。
不敢看她。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身体在抖。
从刚才骑在人身上的捕食者,瞬间切换成了被抓住的小白兔——
角色转换之丝滑,堪称影后级別。
萧冷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
沈听澜眉心跳了一下。
那个动作。
把別人的痕跡从嘴上抹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