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让她舒服了一点,还是更难受了。
萧冷看了一眼林鹿溪,又看向她。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听澜也没说话。
她不能说话。
因为一开口,声音里可能会带上某种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下属面前暴露的东西。
比如委屈。
比如酸。
一个总裁不该有这种情绪。尤其不该对一个入职不到三个月的问题员工有这种情绪。
但她的胃不归她管。
那股甜味又钻进鼻腔。胃又抽搐了一下。馋和气交织在一起,搅成一团乱麻。
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比林鹿溪更失態的事情。
比如衝过去,把他领口那股蜜桃香水的残留味道洗乾净。
或者更糟——
也把他按在地板上。
然后问他一句: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
amp;整理好衣服。amp;
她鬆手。
变形的纸杯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萧冷脚边。
像一个瘪了的、无声的抗议。
视线从他脸上最后扫过一遍。
没有停留。
也没看林鹿溪。
转身。
踩著七厘米的细跟,一步一步走出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鞋跟敲在瓷砖上,清脆,利落,像在数拍子。
一、二、三、四。
走廊很长。
沈听澜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
是怕一回头,他会看见她红了的眼眶。
而一个沈听澜,不该有红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