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很深。很慢。
就像是……在吸食某种让人上癮的、戒不掉的气体。
萧冷感觉浑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全部炸开了。
【青春砂糖少年】。
这个该死的光环。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位置。
而且还是脸贴著肉的那种按法。
amp;那个……九……九爷……amp;
萧冷的声音在发抖,像暴风雨里一只线快断了的风箏。
amp;你……没事吧?要不……先起来?amp;
她没说话。
也没起来。
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然后——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蹭了一下。
那是……?
还是。。。。。。?
萧冷感觉有一万只蚂蚁排著整齐的队列,顺著脊椎一路急行军爬到了天灵盖,然后在他的头顶开了一场盛大的运动会。
amp;好香。amp;
一个含糊不清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裤襠方向传出。
紧接著,那双手。
那双平时玩刀比玩手机还溜、签一张纸就能让人间蒸发的手。
突然抓住了他的大腿。
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不是为了借力站起来。
萧冷很確定。
因为那个力道的方向,不是向上的。
是向內的。
是把脸……埋得更深。
amp;顾九黎!!amp;
萧冷终於崩溃了。
顾不上什么九爷不九爷、乾妈不乾妈、黑道规矩还是人间礼法,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上了这辈子掰过最紧瓶盖的力气,试图把她从那个要命的位置上推开。
amp;这是不付费能吃的东西吗?!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