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给h市地下女王揉腿?他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手指头太多?
amp;不用。amp;
顾九黎咬著牙,双手撑住扶手,强行想要站起来。
amp;我也该回——amp;
话没说完。
当她的膝盖试图伸直的那一瞬间,那股钻心的酸麻感大概终於集结完毕,以排山倒海之势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她的腿软了。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毫无徵兆地向前栽了下去。
h市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九爷,栽了。
不是栽在刀口上,不是栽在阴谋里——
栽在了自己麻了的腿上。
而萧冷,正坐在地上,上半身刚直起来一半,还在往后蹭。
根本来不及躲。
amp;咚。amp;
一声闷响。
顾九黎的脸,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
位置精准得简直像经过了弹道计算。
萧冷的大腿內侧。
距离那个关键部位,只有不到五公分。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背景音乐停了,空气凝固了,大概连窗外的野猫都忘记叫春了。
萧冷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整个人僵成了一座出土文物级別的石像。
心跳声在耳膜上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他怀疑邻居会不会报警投诉噪音扰民。
顾九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头长髮散落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盖住了他的腰腹。
她的脸,埋在他的牛仔裤布料里。
萧冷能感觉到她鼻尖的凉意。
还有——
呼——
吸——
一股温热的气流,直接喷洒在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上。
那是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