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原来她自己也知道那玩意儿不是人吃的。
她终於鬆开被咬出牙印的手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股上位者的气场隨著一吸一呼艰难往回拼凑,像打碎一地的瓷器正努力拼回原形。
amp;闭嘴。amp;
声音还在发飘,尾音带著控制不住的颤抖,但命令的口吻已经找回了七八分。
amp;过来。扶我去沙发。这把椅子太硬了。amp;
萧冷犹豫了三秒,权衡了一下amp;被她咬一口amp;和amp;被她记仇后让龙二砍一刀amp;的风险係数。
还是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
刚一靠近,她的手指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
借著他的力道摇摇晃晃站起来,穿著带跟的小皮鞋,头顶依然只到他下巴,整个人几乎掛在他手臂上。
像一只隨时可能张嘴啃树皮的考拉。
鼻子几乎贴上他的衬衫袖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热意喷在耳边,萧冷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amp;果然……是你身上的味道。amp;
amp;是不是……沐浴露没冲乾净?amp;他乾笑著试图抽手,被缠得更紧。
amp;不想动。就一会儿。让我……充个电。amp;
充个电?
你是手机吗?
什么型號?
快充还是慢充?
他就这么保持著人形充电桩兼储备粮的姿势,把她往两米外的沙发方向挪。
区区两米,走出了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悲壮。
把顾九黎扔进沙发的那一刻,萧冷感觉自己刚完成了一次高难度拆弹任务。
她陷进柔软的灰色布艺靠垫里,黑髮散乱铺开,粉色小熊围裙歪到了胳膊肘。
整个人狼狈极了,但偏偏是那种让人不敢產生一丝同情心的狼狈。
因为你不知道一旦凑近了,她是会说amp;谢谢amp;还是会张嘴咬你。
萧冷退后两步,背贴著墙。
amp;那个……我去给您倒杯热水?amp;
amp;不用。amp;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钉子把他的脚钉在了原地。
她抬手指了指茶几。
那个马克杯。
萧冷刚才喝过的。
amp;那个。给我。amp;
amp;九爷,这水凉了,而且是我刚喝——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