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拿过来。amp;
萧冷嘆了口气,走回沙发边,把杯子递过去。
顾九黎没接。
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泛白。
amp;没力气。手酸。amp;
萧冷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手。
刚才抓他大腿的时候力道差点把牛仔裤抓穿。
现在告诉他没力气?
骗鬼呢。
amp;那我放茶几上,您歇会儿——amp;
amp;餵我。amp;
两个字,轻飘飘的,砸在萧冷耳朵里比刚才那声amp;哐amp;还震耳欲聋。
amp;……您的意思是我扶您起来喝?amp;
她没说话,视线缓缓下移,从他的脸滑到他端杯子的手上,最后停在他的手指上。
amp;用这个。amp;
萧冷的大脑经歷了amp;不理解amp;、amp;开始理解amp;、amp;拒绝理解amp;和amp;被迫理解amp;四个完整阶段。
amp;九爷,咱家……有吸管。amp;
amp;不要吸管。amp;
乾脆利落。斩钉截铁。
她仰著那张巴掌大的脸,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仿佛amp;用手指餵水amp;是全世界最正常的饮水方式,是他萧冷大惊小怪了。
萧冷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把食指和中指探进杯子里,指腹沾了水,僵硬地递向她。
整个过程中他的手臂像一根生锈的机械臂,每一寸移动都带著关节咯吱作响的僵硬。
指尖离她嘴唇不到两厘米,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来,温热而潮湿。
amp;快点。amp;
萧冷咬牙往前送了最后一厘米。
她合拢嘴唇,包住了他的指尖。
萧冷的大脑直接拔了电源。
柔软的东西將残留的每一滴水都席捲殆尽。
那个动作不像在喝水,更像在品尝。
带著仪式感的、缓慢的品尝。
她鬆开嘴,舔了一下嘴唇,抬头看他。
amp;……甜的。amp;
——这就是这周的安全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