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
郑凯文仰面八叉躺在地板上,五官皱成一团,那件紧绑绑的西装外套崩飞了一颗扣子,弹出去老远。
萧冷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耳朵边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正被郑凯文紧紧搂在胸口。
那姿势,標准得能直接拿去印某些不可描述的小说封面。
萧冷內心吐槽:这周的光环叫摔倒光环算了。
餐厅里的大提琴声都像卡了碟似的停了一拍。
周围好几桌客人的目光跟聚光灯似的齐刷刷打了过来。
郑凯文睁开眼。
萧冷的脸近在咫尺。
amp;放手。amp;
萧冷动了动被箍住的胳膊。
郑凯文不但没撒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眼神在恐惧和不知所措之间疯狂横跳。
amp;我……我不是故意的……萧……萧少……你別……amp;
那个amp;別amp;字带著颤音,听著就跟欲拒还迎似的。
kiki坐在卡座上,手里还捏著红酒杯,嘴巴张成了標准的o型。
她看看地上的郑凯文,又看看压在他身上的萧冷,那双见惯了榜一大哥和土豪老板的眼睛里,头一回出现了名为amp;知识盲区amp;的空白。
然后——
某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脑子里。
刚才在桌上,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事业线懟脸,脚蹭小腿,嘴唇凑耳朵,热气往上喷。
换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多少都该有点反应。
但这哥们儿呢?
全程稳如老狗。
拍她手背跟领导慰问下属似的,看她胸口跟看ppt匯报似的,她在桌底下蹭了半天,人家一边嚼牛排一边聊舞台表现力。
她当时还纳闷儿呢——这男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现在嘛……
kiki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个画面。
萧冷单膝跪地,居高临下。
郑凯文满脸通红,紧紧搂著他的胳膊,嘴里喊著amp;你別amp;,身子却一点没挣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