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另一个女人的、正在分泌激素的、骯脏的腥味。
有人在碰主人。
有人在吃她的东西。
“保持这个状態。”
这是主人的声音。平静,冷淡,听著有些鬆弛,像刚结束了一场消耗体力的运动。
主人在对別的女人说话。用那种她做梦都想跪著听的语气。
“再来一次。刚才那声叫得太假了,感情再投入一点。”
“遵命……主人……”
那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烂,像化开的冰淇淋淌了一地。
主人。
那个女人叫他主人。
林鹿溪的瞳孔在昏暗的楼道里骤然放大了一圈,又唰地缩回去。那两个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针,从耳道扎进去,笔直地钻进大脑最深的沟回里。
那是她的称呼。
只有她能那样叫。
“哈啊……那么……要开始了哦……”
林鹿溪慢慢蹲下来,把保温饭盒搁在门口的水泥地上。
她抬起手,手指伸进挎包侧兜里摸了两秒。
掏出两个髮夹。
就好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把髮夹插进锁孔。
动作很慢,很轻。
咔噠。
锁芯转动了。
她的嘴角朝耳根方向慢慢咧开,露出上下两排紧咬著的牙齿。面部肌肉绷得有点僵。
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瞬间涨满了舌底。
那是她的食物。
那是她的主人。
有人在偷吃她的食物。有人在偷叫她的称呼。
而且吃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放肆。
“啊啊啊!坏了……呜呜……真的坏了……”
门里的声音到了顶。
林鹿溪猛地压下门把手。
砰!
防盗门重重撞在墙上的橡胶门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