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两边的饼乾皮都卯足了劲要把中间的奶油吸乾净的劣质货。
amp;松……你俩鬆口……amp;
他试图把这两个发了疯的女人从身上扒下来。
但这两位此刻仿佛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谁先鬆口谁就输了。
郑白桃察觉到了另一侧的攻势,喉咙里发出一声示威般的低吼,整个人往上躥了躥,两条大腿把萧冷的腰箍得更紧。
林鹿溪也不甘示弱,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开始往耳蜗深处钻探。
世界在旋转。
理智在崩塌。
就在这时——
amp;你们在做什么……amp;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带著几分犹豫,又带著几分不可置信。
最后停在了被林鹿溪撞开的那扇大门口。
一个穿灰色运动服、压著鸭舌帽、墨镜滑到鼻尖上的男人站在那儿。
即便他为了掩人耳目把自己裹得像个准备去抢银行的劫匪,萧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身形。
尤其是那双布满红血丝、此刻瞪得快要脱出眼眶的眼珠子。
还有那张因为震惊而合不拢的嘴。
郑凯文。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缓缓扫了一圈。
地上摊开的剧本。
满地的浑浊液体。
掛在萧冷左边、蓬蓬已经卷到腰际的亲妹妹。
贴在萧冷右边、动作狂野的女神林鹿溪。
以及夹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的萧冷本人。
空气凝固了。
只有吧唧嘴的声音还在不知死活地迴荡。
郑凯文手里的墨镜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弹了一下,骨碌碌滚到鱼汤旁边。
amp;林……林鹿溪?!amp;
他的嗓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
视线平移,落在那双晃荡的过膝袜上。
amp;桃……桃子?!amp;
两个名字喊完,他像是要把肺里最后一口气全喷出来似的,手指颤巍巍地指著萧冷,抖得能在空气里画出一道完整的波浪线。
amp;你们……你们仨这是在干……amp;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愤怒、羞耻、嫉妒,以及世界观碎成渣之后怎么也拼不回去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