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和他那个精神状態堪忧的妹妹,正掛在那个给了他人生最大耻辱的男人身上,脸埋在脖颈处蹭动。
啃得滋滋作响。
amp;唔……这边的肉好像更软一点……amp;
郑白桃鬆开已经红肿的左耳,半眯著眼睛,鼻尖贴著萧冷的脖颈大动脉来回滑动。
amp;那是我的!amp;
林鹿溪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手臂收紧,把萧冷的头死死勒在怀里。
萧冷夹在中间,衝著郑凯文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挑衅。
郑凯文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太长,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憋屈都吸进去。
肺部火辣辣地疼。
就算……就算他是黑道少爷。
就算他跟沈总有关係。
就算他是个男女通吃的狠角色。
难道我就要在这里退缩吗?
那是我的妹妹!那是我的女神!
哪怕女神是被那种该死的魅魔体质蛊惑了……
对,一定是蛊惑!真正的鹿溪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在別的男人身上乱蹭的举动!
她不一样!
郑凯文感觉一股热血,或者是脑充血,直衝天灵盖。
他动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卷王,不再是那个只敢在背地里扎小人的懦夫。
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衝到这团纠缠在一起的人肉乱麻面前。
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郑白桃的后脖领子。
用力一拽。
amp;给我……下来!amp;
amp;哎呀!谁啊……別动我的饭……amp;
郑白桃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人像拔萝卜一样往后拽,发出一声不满的尖叫。
但长期熬夜和节食的身体素质,在郑凯文这种常年搬砖的社畜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呲啦——
针织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郑白桃被硬生生从萧冷身上扯了下来,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几步,直接撞进了郑凯文的怀里。
她眼睛里还转著没褪乾净的圈圈,嘴角掛著晶莹,茫然地抬头看著这个戴墨镜的男人。
amp;哥……?amp;
她认出来了,但语气里只有被打扰的不爽。
郑凯文没理她。
他紧紧抓著妹妹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然后,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