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
“行了。”
林陌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髮,打了个哈欠。
“这是我家,我是个老光棍,家里要有米那才叫闹鬼。”
他走过去,一把扯过梨梨手里那块已经变黑的旧背心,隨手扔进旁边的脸盆里。
“另外,咱们这屋现在有个新规矩。”
梨梨立马站得笔直,耳朵竖了起来,像是在听圣旨。
“第一,周日早上九点之前不许起床。”林陌竖起一根手指,“我这人有起床气,你要是敢在我睡觉的时候搞卫生,我就扣你大猪蹄。”
梨梨愣住了。
还有这种规矩?
“第二。”
林陌指了指那个乾净得反光的马桶,“以后不许用我的內裤擦马桶,也不许把我的內裤叠在沙发上展览。”
梨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那是內裤?
她以为是那种短的大裤衩子……
“第三。”
林陌顿了顿。
他看著窗外逐渐甦醒的城市,又低头看了看这个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的小丫头。
“去把脸洗了,换上鞋。”
“咱们出去吃。”
“顺便去趟超市,把这个狗窝填满。”
梨梨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外面吃贵。”
“贵个屁。”
林陌转身走进卫生间,看著镜子里那个鬍子拉碴、眼袋浮肿的自己。
那是被大城市反覆碾压过后的疲惫。
但今天。
镜子里的那双眼睛,似乎比往常亮了那么一点。
以前周末,他能在这张床上瘫死一天,饿到胃抽筋才点个外卖。
现在不行了。
有个傻子五点起来给他擦地。
要是再不支棱起来,这点当“叔”的威严,怕是要碎一地了。
“赶紧的!”
林陌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去晚了,油条就不脆了。” “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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