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丫头显然没拿那种剧本。
林陌感觉到唇上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梨梨那双异色瞳孔紧紧闭著,睫毛在颤抖,但嘴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可怕。她两只手胡乱抓著林陌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贪婪地、用力地嘬了一下。
是的,嘬。
就像是在吸果冻。
“唔!”林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想要推开她,但他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掌心全是水,刚一发力,手掌就顺著瓷砖滑了出去,根本撑不起身体。
“起……开……”林陌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
墙壁也是滑的,地板也是滑的,连空气都是滑的。
他就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虽然在动,但躯干被死死压住。
梨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尝够了味道。她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那双眼睛里全是慌乱,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叔……你的嘴有点咸。”
她趴在他胸口,心臟剧烈跳动,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导给林陌。
“废话……刚才那猪脚饭……不是!你给我起开!”
林陌气急败坏。他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像条咸鱼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终於藉助这股力量,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给甩到了旁边。
他狼狈地爬起来,扶著鞋柜喘粗气,手背在嘴唇上狠狠擦了好几下。
“刘铁军!你是属蚊子的吗?见人就叮?”
梨梨盘腿坐在地上,头髮乱糟糟的,却捂著嘴咯咯直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叔,是你自己滑倒的,我是无辜的受害者。”
林陌瞪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屋內。
好傢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帘洞吧?
北面的窗户大开著,外面的潮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地板砖上积了一层水膜,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墙壁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匯聚成细流往下淌,像是整间屋子都在流泪。
电视柜、茶几、沙发……所有东西表面都像是镀了一层膜。
那盆放在角落的仙人掌,此刻看起来都快被泡发了。
“造孽啊……”林陌哀嚎一声,认命地去找拖把。
接下来的十分钟,屋內上演了一出悲喜剧。
林陌拿著海绵拖把,像是堂吉訶德挑战风车一样,试图把这一屋子的水给吸乾。但刚拖完这一块,转身又湿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
“叔!你看这一招!”
梨梨脱了鞋,在客厅里助跑两步,然后双脚不动,利用惯性在瓷砖上滑行。
“咻——”
她像个花样滑冰选手,张开双臂,从电视柜滑到了阳台门口。
“刘铁军!你给我老实点!摔坏了我不出医药费!”林陌一边拧拖把水,一边骂。
“好玩!太好玩了!叔你也来试试,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梨梨兴奋得比自行车溜坡还爽。
她转身又想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