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江平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那手摇水泵,吃惊地鼓起掌来。
途安、陈登也不由自主地举着大拇指,称赞着于嘉的想法。
哈哈哈!
江平反应过来,朗声大笑道:“天生于大郎,乃我迁安之幸,北直隶之幸,大明之幸也!我要撰写文书,禀明知府大人!也让他见见这鬼斧神工!”
哈哈哈!
江平转头,一把抱住了于嘉,激动得如同孩子一样跳了起来:“大郎,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本县服了,本县真的服了!”
呵~
于嘉没想到,知县反应这么大。
洋井制造出来,也没见他这么激动啊。
怪不得都说,国以民立本,民以食为天,创造出再好的东西,也没有让粮食产量翻倍,给人带来的震撼大。
如果这样就服了,那就没得玩了。
这只是他创造生涯中的开头,就是没有京城那样的炼制技术,否则,拖拉机上场也不是难事。
片刻后,江平回头对途安说道:“回去准备一下,就定十天之后,让迁安县所有乡老,所有里长,所有家族族长都来夕阳里,参观一下自动灌溉的手艺!让他们都学学!”
途安恭敬作揖:“遵命,大人!”
江平转头,又看向田贺宝。
那田贺宝,自信早已经消失无踪了,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愣愣的看着前方。
秀才们将他拉了起来,江平笑着说:“萱宁,我本以为,你的想法就够高深了,没想到,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个赌约,你输的可是够彻底啊!”
唉……
田贺宝长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说:“大人,学生不服,如果二十二天之后,学生也能想出阀门、水泵这种东西!并且,如果学生是里长,有这么多人听指挥,三天,也能造出这样的东西!”
哎呀!
十几个秀才,都无奈的闭上了眼,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吾辈读书人,耻于与此等人为伍!
傻子都能看明白谁胜谁败了,这田贺宝,还在嘴硬,还在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田兄,赌约是你定的,赌注也是你同意的,大人都说谁胜谁负了,你还想赖赌不成?”
“田兄,可知诸葛丞相七擒孟获,你要做厚颜无耻的孟获不成?”
“田兄,如此,可非大丈夫所为啊!”
哼!
田贺宝愤愤地说:“于大郎这里有六百多人,谁知,那水泵、阀门是不是他想出来的?今天的赌注我履行,我也不会逃避!但我不服,我不服!”
于嘉朗声说道:“好,既然你不服,你我再赌一场如何?谁是狼谁是狗,一战便知!就让大人出题!”
“好,我定然要胜过你!”
啪啪啪!
“这个题,我晚上回去想!三日之后,县府讲学时公布!届时,你们想参加的都可以参加!”江平开怀大笑,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火药味。
不过也难怪,明朝的文官武官,并不像两宋时期分得那样明显,有时候,文官也可以随军出征,带兵一战,而武将,偶尔也出任巡抚,派到各布政使司,监督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
江平疑惑地问:“大郎,萱宁,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赌注呢,赌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