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如实相告。
如果于嘉输了,穿上裙子,在县青楼门前跳舞,跪在田贺宝面前,叫一声田爷。
而如果田贺宝输了,同样也要穿上裙子,在县青楼门前跳舞,高喊他是大傻子。
哈哈哈!
江平、途安、陈登听后,笑得前仰后合。
就是夕阳里的百姓,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赌注,真是太有意思了!
三人的反应,让于嘉和田贺宝,一时间互相看了一眼。
这时代,男人活着就是一个尊严,难道说,他们任何一方做出这种耻辱的事情,丢的不是县府的脸,丢的不是知县大人的脸?
可还没等二人问出来,江平强忍着笑,点了点田贺宝说:“萱宁,本县真想看一看,你穿着裙子跳舞是什么样子!哈哈哈!”
知县笑得越开心,那田贺宝的脸就越红。
此时此刻,他真有些后悔了。
江平说出于嘉的身份时,他就不应该下这个赌,人家有六百多个百姓,怎么比能比过他呀?
不过,田贺宝依然不认为,那手摇水泵和阀门是于嘉研究的。
之前,他托关系打听过于嘉,知道这小子是什么品行,并且,在县府的花名册里好像看见过夕阳里于嘉的名字,就是个木匠,不可能会打铁!
就冲这一点,这个东西,就不是他一人完成的!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输了就是输了。
见田贺宝红着张脸,闷闷不乐,江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萱宁,看人之短、天下无一可交之人,看人之长,世间一切尽是吾辈之师。三国时期,司马懿据守不出,诸葛亮送他裙子,他能穿着裙子,站在城楼上跳舞,让几十万大军看着,你这点屈辱算什么?知耻而后勇,方为丈夫!下一场赢回来!”
啊!
对啊!
这一场输了,并不是场场都输,下一场赢回来就好了!
田贺宝转头说,“大郎,大人三日后出题,下一场,我要让赌注更加难堪!我这就回去穿裙子,去县青楼门前跳舞!”
于嘉忽然感觉,这田贺宝也挺有意思的,本质也不是什么坏人,无非是喜欢装逼而已,便说道:“先回我家,咱们怎么说也是同窗,痛饮一番再说!”
于嘉让其他人,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江平、途安、陈登、李刚、田贺宝、卢文和方卓航,还有十几个秀才,跟随于嘉回到了夕阳之家。
踏着平坦的道路,看着气派的洋楼,十几个秀才,都不由得拍手称奇,夸赞于嘉厉害。
江平交代着于嘉,他一定会把知府大人请来,到时候,一定要招待好,不能像卢龙县悦来客栈一样,连续两次出窜稀的闹剧。
于嘉自然明白,招待的重要性。
并不是说,被招待就是官吏有多贪腐,招待,一是尊重,二是礼尚往来,简单说就是人情世故。
不涉及者讽刺,但人人都明白,除了一辈子甘心做底层人,否则,人情世故,每一个人都会沾到。
来到夕阳之家门前,于嘉打开了门。
然而,江平三人却没有迈动步伐,而是盯着那扇大门,又不停的咽起了唾沫。
“大郎,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