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那些人惊讶,就连大雁乡其他村落,知道于嘉身份的几十位里长,也都吃惊的瞪大了眼。
“他什么时候,成了知县大人的门生了?”
“不知道啊!啥时候的事儿啊?”
长水里于姓族长于天洋,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江四人,若不是这些人,当初嚷嚷着处理满新雨,于嘉也不会脱离宗族。
现在好了,人家成知县大人的门生了!
司马良向旁边凑了凑,小声说:“咱们还在这儿嘲笑他呢,还问人家是不是第一回见知县,人家都是老熟人了,哎呀,多余说话……”
旁边的人,满脸不自然地摇了摇头:“真丢人啊!还教他该怎么处事,怎么带领百姓致富,谁知,丑角竟然是咱们自己啊!”
这时,于嘉拍了拍手,对在场众人作揖道:“各位,在下姓于名嘉,年十七,还未弱冠,无字无号,乳名大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于嘉还未弱冠,便当上了里长,而且执政,在场之人心里虽然不爽,可也躬身作揖回了个礼。
知县一声令下,和两位师爷、刘总甲都登上马车后,众人这才集合各自队伍,排着长队离开了迁安县。
待众人离开之后,陈总甲叫回衙役们,解除了对县主街的封锁。
于嘉骑着马,跟着江平的马车,缓缓地向前走着。
这时,那司马良骑马追了上来,对马车里的江平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知县大人,我是北良乡绿河里的里长,司马良!”
嗯嗯!
“不必多礼!”
江平微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司马良后边,又跟着四个里长,分别凑到了于嘉身旁,也对马车里的江平拱了拱手,自我介绍着。
司马良小声说:“大郎,之前是为兄小瞧你了,没想到你是个秀才,还是大人的门生。可为兄是过来人,越是年少有为,你越要注意低调,别飘。其实我们每个里长,也都想过一些带领百姓挣钱的法子,肥皂、铅笔什么的,不过是小把戏。”
嗯!
于嘉忽然感觉,这司马良挺烦人的呀。
他不低调吗?
难道他膨胀了吗?
要是膨胀,早就昂着头在这迁安县走了,早就让迁安县,所有乡里的人都认识他了!
况且,自己都不回话了,司马良还在旁边不停地叮嘱,难道说,只为了在他这里找一些存在感?
司马良拍着胸脯,骄傲地说:“你知道筷子笔么,一边吃饭,一边能写字,两头用,那个就是我创造的!”
于嘉无语了,筷子笔……
吃饭的时候写字……
说到此处,司马良又凑了凑,小声说:“我就是没有你这后台,能让大人收做门生,否则,筷子笔也会进入千家万户的。”
嗯嗯嗯!
于嘉连连点头,满脸歉意的说:“司马兄,你的确很聪明。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嘴能不能歇一会儿?”
哎呦喂?
司马良笑容渐渐冷了下来:“你啥意思?为兄告诉你的话都是经验,为兄是过来人,你还嫌我啰嗦,那我不说话了,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于嘉无奈摇了摇头。
的确是好心,可有些多余。
看了眼前方,快到三合土柏油路了,于嘉这才松了口气。
是时候,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