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想了想,说:“你去找知县王闵大人,告诉他我在城门口。只要说出我的名字,他不会迁怒于你们,会亲自来接我的。”
什长躬身作揖,笑道:“那得罪了,请大人稍等。”
哼!
苏达瞪着那兵士,愤愤道:“什长,你好好管管你的兵,我想和那兵士解释,他上来就拔刀。”
那什长并没有回头问,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兵士确实是拔刀了。
马车上的东西盖着棉被,不想让人看见,不停地蠕动着,还往下滴着血。眼前的场景和几人的装扮,就连他都要提起三分警惕,很难有兵士不拔刀。
还没等那什长解释,于嘉一把将苏达拉了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长,他是我的弟弟。”
那什长拱了拱手,也没有说什么。
不时,一辆马车来到了城门前。
王闵跳下马车,看了看门口的人,便快步跑了上来。
于嘉躬身作揖:“参见大人!”
王闵眉头紧锁,上下扫了一眼于嘉,疑惑地问:“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上下都是血呀?进城,咱们边走边说!”
王闵既然认识于嘉,什长也就不怀疑了,恭敬地行了个礼。
于嘉回礼后,牵着马车通过了城门。
苏达路过城门的时候,忽然觉得十分的解气,还特意地问了两句:“我说我表哥是县丞吧,你们还不信!”
于嘉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拽了他一把,对守门的什长笑了笑。
这表弟,架子挺大呀!
不多时,众人赶着马车,跟随王闵来到了县衙门口。
掀开被子之后,只见上边有一只老虎,额头上有一道血痕,全身没有伤口,一击毙命。
王闵倒是不奇怪,于嘉陪郑和打了一个多月的仗,虽没到百姓那里,可在官场、军户中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并且,官吏们越传越邪乎,说于嘉一个人就能杀一百多人,就用了李白的诗冠名,十步杀一人!
所以,王闵认为以于嘉的武艺,一刀让老虎毙命是很正常的。
唯独让他吃惊的,马车另一边摞着十一二个人,都是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大把的稻草。
于嘉这才说出了前因后果。
大案宗族不能自治,需要官吏亲自处理。
王闵根本就没给李宝狡辩的机会,当即派出掌管刑名的县丞,带着他的两位师爷还有一班衙役,快马加鞭地赶往了石岩乡的长虹里。
果不其然!
掌管刑名的县丞回报,那地窖里有七具尸体,另外还挖出六个头骨,也就是说,这些弓兵最起码杀了十三人了!
铁证如山,也不用询问了。
况且,那李宝也没想狡辩什么,此时他才知道,他摸了老虎屁股,竟然不长眼劫了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少年战神,活该有此下场啊!
王闵高声说:“将这些人打入死牢!等本县深入调查后,列出罪状汇报府衙,再做定罪!”
“遵命!”
衙役们将众人带下去后,王闵看着于嘉,佩服地说:“兄弟,为兄真要感谢你呀,这案子压了一个多月了,竟然,被你路过就给破了!而且,你们还解决了长虹里的猛虎大患!兄弟,多在我这住两天,为兄要多和你喝几杯!”
于嘉躬身作揖,笑道:“多谢大人好意,小弟还要前往顺天赶考,就不多做歇息了,等着回来,回来定要和你痛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