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那节奏相当的稳,应该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敲门都透着一股谨慎。
夏侯瑛和于嘉坐在外面,于嘉刚想起身,夏侯瑛便将他拦了下来,起身走到了门口。
门刚打开,就见四个人排着队伍走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行了个大礼:“参见夏侯大人!”
“平身吧……”
夏侯幌疑惑地看了眼几人,都是生面孔,他根本就不曾见过,只有中间的那人见过,好像是顺天府的一位官吏。
“你们是?”
“夏侯大人,下官是顺天府推官,孙安。”
“夏侯大人,下官是顺天府经历,胡明。”
“夏侯大人,草民是华清池掌柜,尚文。”
“大人,草民是京城秀才,尚轩。”
前两位的名字,他只听说过一位,就是孙安,另一位听都不曾听说过,还有两位百姓上来?
“我们听说大人前来,想来敬大人……”
“等一会儿,今天是我的家宴,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说事!”夏侯幌直接打断了几位的话,表情上带着不悦。
孙安、胡大人和尚家父子,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色,端着酒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经历胡明连忙用手肘碰了碰孙安,眼神瞟了瞟坐在一旁的于嘉。
孙安急中生智,眼珠一转,假装疑惑地说:“大郎,你怎么在这里啊?”
“孙舅?”
于嘉这才发现,这一群人,除了那个胡明其他他都认识。
孙安早就知道于嘉在这里,刚才孙静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屋里只有他一个外人,而且,夏侯幌说的这是家宴!
要知道,家宴两个字的意义,是不能出现外人的。难道说,于嘉真成了夏侯幌的倒插门女婿?
想到此处,孙安顿感一阵失落,其中还掺杂着一丝轻松,说不好的感觉。
失落的是因为他准备把女儿许配给于嘉,报苏毅的恩情,轻松的是,他不需要用女儿还债了。
“大人,下官对您崇敬已久,今日见您前来,所以来准备给您敬个酒!”
夏侯幌看了一眼于嘉,又看了看孙安,笑道:“大郎,你管他叫孙舅?”
嗯!
“大人,下官的舅父与孙舅一同打过郑村坝之战,这不是进京乡试嘛,我舅父让拜见一下孙舅,这便相识了。几天时间,孙舅对我照顾无微不至啊!”
于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孙安对他的确不错,但是孙陈氏和孙静么,暂且不提……
砰!
夏侯幌一拍桌子,差点给几人吓尿了,起身摆了摆手,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大郎的义舅,来来,坐坐!”
“不了不了!”
孙安满脸尴尬的笑:“下官哪敢打扰大人,只是一直对大人充满敬意,今日大人有幸来江韵阁,就忍不住过来敬大人一杯酒,敬完我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