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福被皇上称为靖难功臣第一,又将他放在最不放心的地方主持大局,说话自然是很有分量的,得罪了他,无疑是自断前程。
也就是这时,国公府兵士跑了进来,单膝跪地说:“启禀国公,前线送来军报!”
嗯?
丘淇公眉头一皱,一把拿过了军报筒,这时没有战争,说是前线,肯定是于嘉送来的。
张元和王辰,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夏侯幌。
那眼神,仇恨、嫉妒并且带着嘲讽,但此时都在气头上,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谁也都没有说。
但不用想也知道,后军都督府两位都督一定没盼着于嘉好,都想看着夏侯幌的宝贝闺女成寡妇。
不仅如此,于嘉如果惹了大祸的话,将三千重装骑兵的命都送了的话,那势必会连累夏侯幌这个岳丈,说不定,那兵部尚书的位置就是他们二人的了。
要说高官,说话就是有技术!
张元起身作揖,强忍着腮部的疼痛问道:“国公,那于仙婴是不是打赢了?”
那王辰白了眼张元,明明就很想让于嘉死,却问得这么假,那行,你虚伪,老子比你更虚伪!
“国公,仙婴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是活捉了鞑靼大汗鬼力赤对不对,连太师阿鲁台都抓住了!”
哼!
夏侯幌一个眼肿得高高的,睁不开了,另一个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担心地问道:“丘淇公,仙婴没有什么事儿吧?”
然而,左右都督期待的心瞬间便凉了下来,只因为,丘淇公本来愤怒的脸,竟然挂满了笑容!
唉!
夏侯幌摇了摇头,于嘉出征至今才十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鞑靼总部呢?
左都督王辰余光瞄了眼夏侯幌,自言自语地说:“我还以为是仙婴的捷报呢!白高兴一场!”
右都督张元更是虚伪,假装都抹起眼泪来:“那仙婴是个好苗子,如果不英年早逝,将来必是登阁拜相之人,还是一代名将,这都十天了,一份军报都没有,真叫人担心!”
嘴上虽然都这么说,可在二人心里,根本没盼望于嘉能活着回来,最好捅出篓子,鞑靼借此理由冲击大明边境!
这样,皇上便会因为于嘉而迁怒夏侯幌,他们就有机会干掉一个竞争对手!
一时间,气氛静默了。
片刻后,丘福哈哈大笑了起来。
“皇上所言不虚,仙婴,真乃天策上将也!”
啊?
王辰、张元和夏侯幌,都担心地站了起来。
“丘淇公,你的意思是,我女婿打赢了?这份是捷报?”
“丘淇公,那于仙婴真的打赢了么?打赢谁了?是鬼力赤的部落,还是其他人的部落?”
“国公,应该是鞑靼其他部落吧?鬼力赤身为鞑靼部的大汗,又是蒙古三大势力最强的一股,哪能这么轻松就能打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