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的儿子?”
于嘉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唾沫,缓缓抬眼:“你给我擦干净,给我行礼,然后向这姑娘赔礼道歉,本侯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吃了皮肉之苦可别怨我!”
哈哈哈!
那王宣满眼鄙夷,向前凑了凑,戏谑地盯着于嘉的眼,讽刺的说:“你不过就是六品的小官,在我爹面前,你屁都不是!我劝你赶紧滚,别惹火上身!”
“那就是不给面子喽?”
王宣食指点着于嘉的胸膛,挑衅的说:“老子就不给你面子了,怎么着?你能拿我怎么办!我爹是王辰,呸!”
说完,王宣又吐了于嘉一口,胸前的补子都弄花了。
观看着百姓,也是连连摇头。
“为什么,宛平县来的县令都这么怂?”
“不是怂,他们是没招,当地有钱有势的人太多,惹不起呀!都是狗官,谁都怕断了自己的前程。”
“活该呀,早知道管不了,上来惹人家干什么?这下好了,丢人丢奶奶家了……”
百姓们谈论着,看于嘉的眼神也越来越鄙夷。
于嘉点了点头,回头对百姓来说:“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先挑衅的,我今天就替你们拔除这些蛀虫!”
“你们这些人都有份,见官不行礼,不听劝言,那就别怪我了!”
“别怪你,你能拿老子怎么着?嗷!”
突然,咔吧一声。
那王宣话还没说完,便捂着胸膛,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这是于嘉的大招,专断肋骨。
“王兄!王兄!”
其他豪门公子见王宣被打,也都拿起酒坛,抄起板凳,纷纷涌了上来。
可郑权、王和与陈星几人都不是吃素的,而且,身后一班衙役每人身上都有刀子和绳子,又能让这些公子掀起什么风浪?
仅仅是几秒钟,醉醺醺的几人便被生擒当场,全都绑了起来。
“混蛋,你竟然敢抓我们!不怕断了你的前程吗?”
“我回去要告诉我爹,让我爹告诉我小叔,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狗县令,欺压士绅,无法无天!”
……
哼!
于嘉拉起跪在地上的姑娘,擦了擦她的眼泪,柔声说道:“我既然来当这个知县,就会把这宛平县弄得规规矩矩。这些士绅之子再厉害,还有安南皇帝、鞑靼大汗厉害?不要怕,我会替你出头。”
说到此处,于嘉回头命令道:“把这些狗东西给我带回县衙,升堂!”
本想着找不到借口借钱呢,这些花花公子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怨不得他了。
回到县衙,于嘉命令衙役将那面破碎的鼓翻了过来,好的一面摆在了外面,回头对百姓说道:“从今以后,有什么事儿都敲鼓,有冤我就升堂,别管对面是谁,一视同仁!”
啊?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此时保留着怀疑的态度,之前有几个知县也都这么说,可面对着金钱的**,最后也都成了一句空话。